青右见他神冷冷，只得虚心同意。

        顾朝生中有些迷惑，自言自语的：“这就奇了，适才我看他的脉象，分明是脉呀，难是我验错了？”

        穆铮也是读过些医术的，闻言不禁倒一凉气，“你的意思是……他真有孕了？”

        不多时，穆铮便请了素日常来看诊的一位顾大夫过来，用的理由是自己不适。

        穆铮有些无语，青右的面相有那么雌雄莫辨么，他倒觉得小妖怪相当清俊利，不至于分不男女来。

        青右乖乖支起半靠在床，让对方为自己诊治。穆铮怕衣裳的疼，并未替他将中衣换上，只用一副厚实的绸缎裹着――至于为了照顾礼数，还是怕他这光的被外人看去，就只有世爷自己心里清楚了。

        在这件事里，或许他认为亦有自己的责任：早该仔细叮嘱青右，莫让他随便乱走；再者，这九里苑也该命人仔细把守，以免外人胡乱闯。

        草木鸟兽生病受伤不都是自己一就过去了，青右自认为还没那般气。

        没想到，青右其实并未撒谎，这让世爷到心复杂。

        一般人家的少爷自不会对个小厮如此重视，不过京中男风盛行，从前朝遗留至今，也不是什么稀奇。穆铮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弱弱的：“我这伤不要紧的，过几日就好了。”

，但不是谁，错了事都应该受到惩罚。穆铮这时候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私心――尽若将青右换成旁人，他未必会这样气忿。

        不过当这位年轻大夫发现纱帐中躺着的少年郎时，神就变得微妙且蓄了。

        青右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穆铮始终半信半疑，无他，唯因这件事太奇异、太玄妙了些。不过见这小妖怪举止言谈十分有趣，也便将计就计的留了来。

        好在只是些伤，些药油，将养三五日就没事了。

        穆铮稍稍放心，与顾朝生比肩走，正要命他开了方好去抓药，就见这位年轻大夫的脸骤然沉来，严肃地说：“世，请你说句实话，适才那位病患是男是女？”

        但是穆铮却给了他这样脆果断的一句答复，青右反倒不知说什么好。

        穆铮的态度却很决，“我给你找个大夫来瞧瞧，你躺着别动。”

        他与穆铮是多年的旧友了，彼此知知底，自然晓得对方脾，不该问的话别多问。

        “诶？”青右听了却有些愣怔，他将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穆铮，并非要他些什么，只是不想穆铮误会是自己挑起事端的。

        他轻轻笑：“自然是男的，你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