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庆国提起这茬本就是随意，也没指望孩能够搭话。

曾经在一本漫画书里看到过一句话：你可以不是一个好人，但你一定不要成为一个坏人。

        再看孙女，睛亮晶晶，蹲着还不够，恨不得把伸猫窝里，去看小猫挠爪。

        舒念盯着猫窝里看，听到问话，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脱而。

        “咯吱咯吱――”

        那声音落在唐庆国耳朵里，只觉浑难受。

        如果说剪个指甲就是坏人，那把猫成天关在家里，岂不是罪恶？

        猫有人伺候喂养，不愁吃喝，活得去。乡猫在农村不保证一日三餐，不应该被剥夺自己捕的能力。

        唐庆国忽然听懂了。

        但却努力阐述自己的想法，“猫，是猫，住在城市里。乡猫，是乡猫，住在这里。它们不一样，所以不能一样。”

        “嗯。”舒念。

        小猫咪刚刚睡醒，吃饱喝足力气多得没使，对着猫抓板一顿狂挠。

        想了想，又纠正，“可以不抱。”

        孩主动请求，张桂花当然满足，她把猫崽重新放回猫窝，又去客厅打扫卫生。

        孩的意思是，猫住在城市，自有它们的一套生存法则，但是乡猫住在农村，也该遵循自己的生存法则。

        她看向对面，仅仅注视一秒，又移开视线。

        舒念不喜茸茸变坏，也不喜自己变坏。

        “不剪，我，不抱。”

        午，唐庆国了一个猫抓板，陪着孩一起，放猫窝中。

        张桂花见孩得起劲，脆自己不动手，直接吩咐说：“念念，照顾小猫，你也有责任，这里既然是你和同学们玩猫乱的，那就全交给你了？”

        而后想到什么，又是一句，“猫，有猫粮，乡猫，没有。所以乡猫，要爪。”

        舒念跟在后，帮忙捡地上的碎纸屑，那些都是小猫咪撕掉的。

        坏人？剪个猫指甲，就是坏人了？

        “念念，你这么喜猫，为什么不让剪指甲？”唐庆国对此很好奇。

        唐庆国不明白，又问：“但是念念啊，你知的么，那些养在城市里的猫，都是要剪指甲的。不仅要剪指甲，还要关在笼里，主人不能二十四小时一直陪着，怕猫乱跑，只能关起来。就算不是关在笼里，也是关在家里。”

        “不能，坏人。”

        舒念将视线从猫窝中收回，低开始认真思考，大约过去几分钟的时间，忽然抬。

        坏人，多么难听的一个词啊，好像和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但是孩的反应，却是大大乎自己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