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走过去，摊开桌上的画纸，铅笔往那儿一放，掷地有声。

        “可你不是我的老师啊！”

        “不是！你脑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我可是老师！”

        “考卷上的问题，都有拼音，读得懂吧？”祁扬忍不住问。

        刚走到门，又忽然扭，见舒念直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心里憋着一气。

        舒念问得相当认真，甚至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摸一张a4纸。

        “为什么？”舒念没动，反问一句。

        祁扬气笑了，转就朝画室门走去。

        祁扬：“什么为什么？老师考学生，需要什么理由吗？”

        “当然需要啊！”

        小小一个孩，说话是，祁扬饶是心里有准备，又□□蒙了一次。

        祁扬拿起桌上的a4纸，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平静如，走至长桌的另一坐。

        “可是祁老师，我也有不想当你的学生，我是不是也可以考老师你？”

        活了二十几年，一次，被一个五岁的孩要求考。

        舒念一本正经回答：“祁老师不是我的老师，要考，我可以拒绝的。就算祁老师是我的老师，你说是临时考，那我是学生的话，为什么不能知临时的原因？”

        她愣了，想起来上一次童老师说的话，于是走去，喊了声，“祁老师早上好。”

        这小不，压就没想坐。

        祁扬放心了，那就能读得懂题目，读得懂就能自我理解，至于理解成什么样，那画来的作品，拭目以待吧！

        不行，我想了一晚上的考容，不能白白浪费了，就算不收，也得让人把卷了。

画室门，没看到童淼，反而是和祁扬四目相对。

        “祁老师，这是我的考卷，你和我一起吧。”

        祁扬真真是愣住了。

        舒念，“嗯，我学过拼音。”

        “你——”

        于是乎，祁扬重新走回去，很脆一把把人摁在椅上，“你赶紧，上午三小时，把这张考卷完。”

        我就知，小丫嘴巴毒。

        祁扬“嗯”了声，指指旁边桌，“去那儿坐着，我临时考你一课。”

        “祁老师，你吗？”

        “既然知，你还叨？”

        “你要当我的老师，我要当你的学生，这个不是要互相愿意才行的吗？我爷爷说，你我愿的买卖，才能长久。”

        舒念，“我知的，童老师和我说过。”

        “你的童老师请求我教你，但我不是什么学生都收，你要是通过我的考，我就收。通不过，那不好意思，这事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