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家那只狸花猫？”

        “为什么？”

        就像被迫收的阮钦文，在他看来是不开窍的“蠢”学生，可收了，就没有随意教的事，哪怕只是为了让学生顺利通过考级。

        “念念，也许你祁老师说得对，我能教的永远只有基础和技巧，而这些东西，没办法成就你自己。”

        她甚至在那些猫猫的睛里，看到了疲惫。

        祁扬，“那行，咱就去你家画那只猫。对了，我去你家这事儿，行的吧？我记得你童老师好像也去过？”

        这样学不懂的绘画课，又上了一个星期，祁扬忽然提来，从画静到动。

        “嗯嗯，它叫咪咪，是一只会抓老鼠，长得像小老虎的猫猫，它还会抓小鱼，很聪明的。”

        舒念对猫咖的印象并不好，她以前跟着妈妈一起去过，里面的猫猫们瞧着都懒洋洋的，一都不生动。

        舒念“哦”了声，“我知了童老师，我会好好学的。”就算学不懂。

        也许，这就是自己和祁扬的区别吧。

        “童老师？”

        “因为咪咪最好看了，它躺在那里，跑起来，抓老鼠，睛都很亮。它喜的，讨厌的，生气的，我都知。”

        对方能成为独树一帜的名画家，然而同样年龄的自己，只能成为少年里一个教课的绘画老师。

        “童老师，你怎么了？”舒念忍不住问。

        童淼看着五岁的孩，才这么丁儿大，神懵懂，说话稚，可就是这样一个年岁的小孩儿，却被祁扬寄予厚望。

        相较于离开时的怒气冲冲，回来时的童淼茫然却若有所思，这让她不理解。

速学画，但永远成不了第一，而舒念，只需得独一无二。”

        “可以这么理解，一般来说动是指野生动、家禽又或之类，我们观察了解它们的态结构，用线条描绘骨骼、肌、发，以及动态的神和姿态。动不同于静，抓取更难，但一瞬间的捕捉，却是极好的素材。”

        “啊不说了，你好好跟着祁老师学，他那个人虽然脾气臭，但对学生还是很用心的。”

        祁扬想了，又说：“附近有个猫咖店，我带你去那儿画猫。”

        猫猫不愿意，猫猫想偷懒，猫猫想要玩，可是不被允许，它们要工作。

        舒念等啊等，等啊等，去的童老师终于回来了。

        祁扬很快想起舒念最初获得展览的那幅画，里面的那只猫，无论是神还是态，明明是静，却能受到线条的畅，似乎一秒，那猫就要扑腾跃起。

        “祁老师，我不想画那里的猫猫，我可以画自己的猫猫吗？”

        “动，是小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