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你说句话，我们抄家伙他！”

        他还没能理清思路，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个觉很陌生，不知怎么理，最后把棉签往沈九星手里一，磕巴了：“……你自己涂。”

        沈九星举起手里的巾。

        他只好问：“大哥怎么说？”

        “打的吧，看着不像摔。”

        “我去给你再换一块。”

        沈九星：“……”什么玩意。

        顾妄愣愣地看着他，又想起昨晚那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着棉签，转过，视线跟着落在沈九星淡红的嘴唇上。

        “涂啊。”沈九星站在原地勉合，“你随便抹吧，用力也没事，无所谓。”

        餐桌上堆了七八盒花花绿绿的药膏，一瓶生理盐，两瓶雾，一袋棉签。

        沈九星拎起一盒什么‘生长因’，面无表：“你准备开药店？”

        到了学校，沈九星一班就引起一阵轰动：“卧槽，沈哥怎么回事啊，摔的还是打的？”

愣了：“什么？”

        沈九星被他念得晕，还附带一大串饮忌和注意事项，说到最后啥也没记住。

        沈九星，顾妄又：“从现在开始你就负责少讲话，多休息，抓紧养伤。巾呢？”

        “行不行啊，朋友？”顾妄觉沈九星看起来明显没在听，他了棉签，挤一小段白的消炎膏，再次重申，“早上涂这个。”

        “不用了吧？”沈九星皱眉，试图拦住他，“这伤，过会儿都该愈合了……”

        沈九星也走到窗边，本来想跟顾让打个招呼再声谢，结果还没伸手，顾妄就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后，沈九星发现这‘好好养’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

        “……”

        遍鳞伤都习惯了，谁还这破？

        于诚义愤填膺地说完，又想到一种可能，缩了缩脖，“草，不会是妄哥打的吧……”

        放了这么多次血，现在还不是好好地活着，本不用这么在意。

        但顾妄很决，不容置疑的语气远远飘来：“当然要好好养，这玩意养不好留疤！本来昨晚都该冰敷的，现在只能弥补一。”

        “没有。”顾妄跟他细细解释，“我先买回来再挑，比如药膏用两款就行，你手上那个晚上用，再加一个消炎的，一天三次早中晚，先用生理盐清洁再涂……”

        “噢，我跟沈九星说的。”顾妄回到正常音量,  对顾让解释几句，“先不说了，我们收拾去上学。”

        “昨天联系过了，六中今天就可以退学通知，其他后续的罚还是要走个程，大概花个把月吧。不过不用我们心，交给专业人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