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渊微怔，说：“失落也是有的，只不过我习惯了，没什么归属，在哪都一样。”

        岑渊垂目光。

        “是啊…”岑渊盯着地上竹叶看了一会，然后才抬起，“你呢，你怎么样？”

        “明明不曾拥有，却还是像失去了什么一样，是不是很奇怪？”

吧？”

        祝枫只是摇：“她不会想见到我。”

        许筱见祝枫没什么心，也没再多说，和祝枫了别。

        话音刚落，不远白影停动作，却没转，只回：“反正迟早会掉光的。”

        祝枫看着他，问：“那你对云宗有归属吗？”

        说是练剑，也不尽然。

        岑渊略一停顿，问：“你要去找你母亲的落吗？”

        “祝家回去了。”祝枫低声。

        “如释重负？”祝枫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好像没有多少。”

        “可惜长了这么久时间。”岑渊一步步走竹林，踩在一地枯叶上，沙沙作响。

        “说不上来的觉，”祝枫，“我在这世上的牵连本就不多，现在更是所剩无几，哪怕是曾经对我而言只有冰冷的血缘关系。”

        祝枫。

        白影携着剑光一闪，所过之扫起一地的枯竹叶。

        岑渊听说祝枫回来的消息，还是经过许筱之。

        岑渊中浮现一丝意外。

        祝枫脸缓和了一，只是说：“二师兄，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祝渐泓说她消失了，”祝枫的声音有些沉闷，“往后我与祝家当真再无瓜葛了。”

        等他去找祝枫时，就看见祝枫正在屋侧竹林练剑。

        “那没事了是吧？”许筱有些担心地问。

        岑渊无声地看着他，就听祝枫忽地又说：“我母亲没来。”

        “不怎么样。”祝枫静静。

        “真正摆脱祝家，应该是你所希望的吧？”岑渊问他。

        “这竹本就没剩几片叶，再这么去真秃了。”

        竹枝上原本没落的也未能幸免。

        祝枫收剑鞘转过，看向来人，：“明年会再长新的。”

        许筱又：“我听说过那个祝大公是什么德，反正我相信你。”

        “外边那些风言风语，你别搭理。”

        祝枫接着说：“这些事解决了，我原以为我会有一些其他的绪。”

        “你来到这里，也会有相似的觉吗？”

        “什么绪？”岑渊看向他。

        更准确来讲，是先听见的，因为动静太大，想注意不到都难。

        反正岑渊能看祝枫的剑比以往更快更急，杂乱的章法只能窥见一平常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