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到一些。”祝枫声音平缓,  好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岑渊只能睁睁在一旁望着他，似乎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第一次这样烈地受到，自心底溢的那阵什么都不了的无能为力。

        “祝枫的事，我不会、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长老尽放心。”岑渊淡声说。

        一条看不清方向和终,  也始终无法挣脱桎梏的路。他不过是在被迫裹挟着前之前，自己先了选择。

        “我母亲，以及一个族人，”祝枫答，“那个族人只是见过，没认来是什么，至于我母亲，我现在也不知她在哪。”

        很久没开的岑渊紧了紧眉，澄清：“我跟他们只是暂时合作，不属于任何一方。”

        宿宸的意外之依然维持在脸上,  他低声发问，声音原有的冰冷消了些：“为什么？”

        他们一个接一个，一步步将他推向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让他逐渐意识到，老天对自己开了个不算好笑的玩笑。

        去之后，仙门手云集，而暴份后的反抗,  等待祝枫的,  只有一个结局。

“你这种况，去到仙盟,  会面临什么,  你知吗？”宿宸目光深沉，手中之剑在无意识中,  微微向低垂了些。

        “因为我不是他。”祝枫只是这样回答。

        宿宸一直对着祝枫的剑终于渐渐放来，虽然心中的戒备未完全散去，握剑的手也没有彻底放松，但他的态度好转了些许。

        说来好笑,  他这时竟突然想到，之前数次,  以及刚才在外面，祝枫面对缄不言一意孤行的自己,  是否也会有类似的心？

        改变不了里淌的血，那么黑或白，仙或，总该由他自己决定。

        没有明说那个“他”是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仔细想想，或许该说是造化，此前一共就三个人知，一个封印了他的力量，一个帮他解开封印，一个则让他知了那是什么。

        是为了他吧……宿宸看了祝枫。

        祝枫无声垂目光。

        “既然知，你还确定如此？”宿宸的语气变了些，试图提醒他，“一旦去，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虽然刚才他们的气氛也是剑弩张，可这一次，又有些不一样。

        宿宸若有所思，接着视线转移，看向一旁的岑渊，“你也是族的？”

        宿宸微停顿了，他从岑渊的语气里听些不善，针对的对象，毋庸置疑是自己。

        “确定。”祝枫双唇启合，轻而易举宣判了自己的未来。

        “知你质的，除了我们，还有谁？”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