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望着他，陷了一瞬沉默。

        岑渊瞳孔蓦然一震，脸发僵，垂着看向地面，一时连视线都不敢移动了。

        莘回微一挑眉，中多了些深意，“你问他什么？”

        “至于他的行踪……”莘回语气戏谑，像是为了报复刚才的祝枫一样，“我为何要告诉你啊？”

        祝枫此刻的神，像是暗涌的汪洋，底是波涛汹涌的绪，被行压制在了看似平静的表面。

        祝枫终于回答了他，说的却是：“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莘回死死盯着他，总算稳定来了一，寒声：“说。”

        岑渊又急迫地看向祝枫，却微微愣住了。

        他怎么会问到这个！

        这是他重逢以来，第一次真正喊祝枫的名字。

        岑渊戒备地看着莘回，祝枫那句话正中他的痛，他反应如此之大，保不齐一刻会什么乎意料的举动。

        莘回终于正看向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岑渊，“哦？”

        岑渊终于忍不住抬：？？？

        岑渊听着他如在耳边的话，觉自己心脏快要停了，他不知祝枫有没有看过来，也不敢冒险去看那人。

        “祝枫。”

        祝枫沉声问：“当初夺舍你的那个人，现如今在哪？”

        祝枫看向他，却见那人也没偏，只目视着前方说：“不是来追查悲铃的吗？”

        岑渊从来没见过祝枫这样一面。

有些充红，竟是大跨几步，有直接冲过来的意图，他厉声问，“你究竟知什么！回答我！”

        “这一切本就是你筹谋好的吧？”祝枫面向莘回，绪又藏了原来那张面里，“就跟你们特意挑选在语冰阁犯案一样。”

        祝枫看着他，表和泛着冷光的面一样没有温度，底早已掀起了骇浪狂。

        祝枫脸霎时冷了来，岑渊微咬了唇，本该松一气，却只觉得百交集。

        “像他那种人，若真想见你，不会让你连半行踪都找不到，”莘回继续慢条斯理，“这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吗？”

        不带这么拱火的吧？

        “我知了，那些事，是他告诉你的吧，”莘回反应过来，拉长了语调，“毕竟，他知的可同样不少。”

        在那两人的气氛一步降至冰前，岑渊说了从刚才到现在的第一句话，打断了这一切。

        岑渊还是没看祝枫，没让对方看见自己眸底暗的，话语有所指向地说：“所以此人早就知晓我们闯，却等到那两人走后才一个人直面我们，是何意图？”

        祝枫的声音听起来莫名有些低沉：“你只需要回答我。”

        像他这种人？像他哪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