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至清面上故作惊讶，“这是为何？赵王连肖相的示好也不肯收？”

        “不是！”肖珏笃定，“赵王前去睿王府探病，发现睿王卧床不起，形容憔悴，细问来才知，四年前那场战役给睿王心里留了不浅的阴影。这两日，睿王本就忧心，不想再送亲上战场，前两日又梦到当年战场上战死将士的英魂于他床前徘徊，一没撑住，直接就病倒了。赵王一见睿王憔悴成那般模样，说什么也不肯放自家儿去当监军。”

        “好，你且备着吧。”黎至清叹了一气，“也不知他到底知多少……”

        “前些日我与父亲商议向赵王示好时，家父亦赞同你的看法，觉得这次赵王势必要欠这个人，派世随军。”肖珏语气里有些恨恨的。

        黎梨被夸奖，面上立开了花，“那是，公交代的事哪次我没办好？”

        黎至清除了与人交谈时，面上会挂上一副浅笑，其他时候面无表居多，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可黎梨就有本事，实时捕捉到黎至清些微变化的绪。

        肖珏自顾坐，叹了一气：“监军人选今上本属意赵王世，赵王推辞，最终定了晋王。”

        黎至清不明所以，“既然这样，那怎么还变卦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赵王对那世这么溺，也没想到睿王不是装病，是真病了。”肖珏以手扶额，然后在眉心掐了几。

        黎至清搁笔，抬见肖珏面不豫，关切：“怎么了？瞧着你有心事。”

        肖珏走近书桌，见他所写，本就不痛快的心更加沉重。

        黎至清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面上凝重起来：“你可有法，神不知鬼不觉，要一个人命？”

        第14章  监军

        黎梨想了想，然后了。

        肖珏摇了摇，“开始我也这般怀疑过，今日专门陪着父亲去睿王府探病，发现睿王是真病了，整个人卧于榻上难以起，齿亦混不清。睿王世衣不解带床前侍疾，整个人见着憔悴不少，王妃和侧妃们也都忧心忡忡，不像是装来的。”

        黎至清睁，溺地瞧了黎梨一，“没有，阿梨这次差事办得漂亮，我心中极为喜。”

        黎至清皱着眉踱了几步，问：“赵王在朝本就八面玲珑，从来不肯结党，遇事首鼠两端，该不会是赵王不想应承肖相的好意，又不想得罪肖相，才编这套说辞吧？”

        肖珏再次造访凌霄小筑时，黎至清正对着一本字帖练字，正写：

        “真病了？不是为了拦着睿王世上战场装来的？”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心翼翼，“我瞧着你一副不大痛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