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跟本王也算旧相识了，怎么说话还这般见外？看在本王刚贿赂了你一个糖画的份上，至清就不能说句真心话么？”

        黎至清一怔，“给……给我的？”

        黎至清分辨不他话里真假，只得应：“战场之上刀光剑影，凶险万分，殿金尊玉贵，着实不该以犯险。黎某以为，若是殿存了报国之心，以监军份阵前督战，必能振奋士气，扬大成国威。先士卒，大可不必！”

        黎至清看了看手里那只笨笨的小熊，觉得自己刚才接了糖画的举动比它也聪明不了多少，如今糖画握在手里，拿人手，可算是被穆谦拿住了。黎至清恨不得立把糖画再回给穆谦，可他脸薄，如此耍赖的事，穆谦有脸，他可没脸。犹豫了半晌，知穆谦心思不在庙堂，索叹了气：

        “本王没想真上战场，就想问问，在你心中，若是本王上阵杀敌，可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为将帅者，要有攻城略地的谋略，要有万夫不当之勇，更要心韧果敢刚毅。谋略和手，只要肯功夫，假以时日，必有所成。只不过殿心略急，易怒，若由着来，怕是再好的手、再多谋善虑，也难以成事。”

        “嘿哈！胡旗人侵我家园，我要保家卫国！”

        穆谦认真地了，“你不是喜么？拿着呀！”

        第20章  糖画

        黎至清面上是惯常的温和笑意：“殿英武不凡，自是无人能敌，想来建功立业，不在话。”

那哪个好看？”

        黎至清些微犹豫后，伸手接过，目光锁定在糖画上，思绪早已回到小时候。

        穆谦当然没存想上战场的心思，他初来乍到，对这个国家和百姓不深，原主也算不得是个有家国怀的，是以他断然不会为了不相的人将自己置于险地，发现黎至清会错了意，解释：

        “嘿哈！看招！”

        这么敷衍又虚伪的话，听得穆谦直皱眉，噘着嘴不悦：

        穆谦被前两个小孩的模样逗乐了，突然转问黎至清：“如果本王披挂上阵，至清觉得如何？”

        等小贩画完，穆谦直接买了小熊糖画，递给了黎至清面前，“喏，你最喜的小熊。”

        黎至清答：“正在画的小熊最好。”

        那时家贫，他们所住的陋巷本没有夜市，偶尔跟着哥哥和萍偷偷跑来，跑到很远的城里逛夜市，最喜的就是糖画。那时候哥哥会把自己攒的钱买两副糖画，一副给青梅竹的萍，一副给黎至清……

        黎至清的思绪被前两个不足成人膝盖，拿着冰糖葫芦当武的小不打断，两个人正彼此比划着作打斗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