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济仰慕黎豫，也在北境听了许多黎豫辅佐穆谦守城的谋略，知自家先生绝非池中之，委屈在西境一隅实在太过可惜，鬼使神差地，卓济问：

        虽然黎豫并无此心，却仍就着小徒弟的话沉思半晌，“若以现在京畿和南境的况，怎么着也要五年，但想来南境改革三年五载也就成了，到时候大成国势将不可同日而语，恐怕这五年积累就不够了。只能勉对京畿产生震慑，让他们不敢轻易对西境和北境手。”

        “我与穆谦同心一，以他或者以我为尊，于我而言并无差别，不争，乃是我与他共同的决定。不过，如果是我们这个小家，殿才是家里的主心骨。”

        第243章  心（）

        可就在今日，就在方才同卓济聊天时，他才看明白自己的心。他想成就河海清宴的至治之世，或许最初是郁弘毅的梦想，可见了北境战火和西境的贫瘠后，这条路已经成为自己定要走的路，与他人的愿景无关。

        卓济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那若有把握打这一仗，先生估摸着西境和北境还要筹备多久？”

        黎豫没有丝毫犹豫，掷地有声，“晋王殿若要一争，我便倾力相佐。不过，现殿并无此心，那便罢了，我们携手守好西境和北境就好。”

        想明白这层，黎豫终于释然一笑，“自然。”

        卓济十分不解，“那先生为何要屈居人，晋王殿不愿意争，先生还可以去争。相信若先生有心，依着殿待先生的分，殿愿意为您打阵的。”

        黎豫没想到卓济有此一问，自从与郁弘毅起了龃龉，黎豫也时常在反思这个问题，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着郁弘毅，还是自己心之所向？

        黎豫对这个小徒弟并无保留，“其实你只看到京畿风雨飘摇，西境和北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北境荒芜，西境贫瘠，现也就军中方能实现自给自足，若要南东，一时之间军粮和库银都难以为继。”

        “那先生呢？先生现在所的，可是想的？”

        “以先生之才，西境不过弹之地，先生可有问鼎天之心？”

        听着卓济也瞧穆谦待自己的义，黎豫心大好，面上洋溢着掩盖不住的笑容，笑：

        卓济没想到这是两人共同的意思，心中更是不解，“如今，西境和北境都在先生和殿手中，南境又与京畿不睦，这个时候不正是取而代之的好时机么？更何况，我从前听您讲，大成垂垂老矣，吏治多弊，不是长久之象，先生既有济世之心，为何不引兵南东，京畿只有禁军，且已经南，京畿空虚，正是好时机？”

商等要务，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