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才去了往后就再回不来了，以前才想着走了就走了，不稀罕。现在才想明白了，佟家这门第该是才的，为什么要才去？

        四阿哥应了一声退回来。

        “会读书的是你儿？外面国监的那些人是不是都要叫你一声阿玛？”

        “我也是孽畜，你也是孽畜，全家都是孽畜！”

        “你有个老的样吗？你杀了我是真的因为我不孝还是因为法海那个孽畜！”

        佟国维和佟国纲一起咬牙切齿，要不是在康熙跟前，这会已经掀桌要动手了。

        屏风后面的几个人捂嘴的捂嘴，咬嘴的咬嘴，都快绷不住了。佟国维对着鄂岱呵斥：“闭嘴！”

        佟国维本来很倨傲没打算动，看着大哥站起来了他也跟着站起来，没说什么。

        叶克书立即说：“都别说了，皇上面前我来说这里面的因由，你们先别话行不行？”

        屏风后面安安静静，前面康熙说话：“今儿都是一家人，刚才鄂岱也说了，看在皇额娘的份上这屋里没外人，咱们是血脉至亲，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今儿朕在这儿坐着，都冷静，如何？”

        “我哪里不上见？他会摇晃脑读几句诗书就是上？咱们家是上得的富贵，我是上不得还是拉不开弓？我是看到大吓得浑抖还是听不得野兽嘶吼？会读书才是上？你们这是什么理？呸，我是看来了，一个个见不得人，还自己装的貌岸然。”

        佟国纲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面前的盘砸鄂岱上，跟康熙哭着说：“这逆的言论皇上听到了吧，才请诛鄂岱！”

        鄂岱想说话，被康熙瞪了一哼了一声。

        两边都没再说，叶克书说：“皇上，这事儿是前几天闹起来的，法海他年纪也到了，才的大伯说该给他谋个差事了，结果鄂岱不乐意……”

        佟国纲说：“你兄弟什么时候压你上了？”

        鄂岱才不是乖宝宝，对着一叔说：“叔，这个全家里面也带上你了，你也是孽畜。”

        无论是屏风外，都知这是叶克书化了之后的说辞，原因也说清楚了，鄂岱和佟国纲因为法海母又闹起来了，这次的矛盾是给法海谋职位。

        才的额娘是八抬大轿抬到他们家的，才是嫡长，才了什么有辱门楣的事儿吗？才是去勾搭良善了还是去落草为寇了？是掘了祖坟了还是烧了祠堂了？他法海凭什么压在才上？”

        鄂岱梗着脖：“你就是故意在皇上跟前激我！”

        佟国纲赶紧推辞，言称赫舍里家和钮钴禄家才是舅家，显得诚惶诚恐。鄂岱就说：“皇上，您别给才们脸上贴金了，从圣母皇太后哪儿论起来，才们也就是各位阿哥的表叔，有人盼着让才们舅舅呢，那不是没当上嘛。”

        鄂岱冷笑：“你偏心他的时候就压在我上了！你抬举他的时候就踩我的脸了！”

        鄂岱就冷笑：“什么这事儿？这是大事儿！到街上让人评评理，当老的想杀儿，这是小事儿吗？”

        “是你不争气，我让你多读书你怎么不读？”

        佟国维就说：“你不上，你兄弟愿意上，家里多照顾他一怎么了？”

        叶克书接着说：“法海和鄂岱吵起来了，后来法海说他不靠着佟家也能来官，他要去考科举，鄂岱说没佟家法海连书都读不了，他说法海吃的用的都是佟家的，现在装什么……说了些言语才就不学了，怕脏了您的耳朵，后来大伯就生气，骂了鄂岱……再后来就吵起来了。”

        “那是你兄弟，你骂他孽畜你是什么？”

        佟家的人对他怒目而视，康熙就对胤禛说：“回去用膳吧。”

        四阿哥又对着鄂岱他们兄弟拱手，康熙笑着说：“这几个是你舅舅呢。”

了一脚。

        四阿哥来对着佟家兄弟拱手，佟国纲赶紧站起来：“阿哥客气了。”

        康熙叹气，本来想这和事佬，算啦！

        佟国纲叹气：“才家的这事儿闹到您跟前，真是……”

        佟国纲冷笑了一声：“你有个儿的样吗？你对你老不孝顺，难不能打杀了你！”

        康熙叹气，跟鄂岱说：“你当了这么久的侍卫了，也是有家有的人了，不能一直当侍卫啊，你去外地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