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问：“那人可靠吗？”

        海棠：“好，这样也行。”她更想晚几个月回去，没想到两个哥哥的动作快的，既然说了和哥哥们一起回去，这次不能言了。就皱眉说：“这贺礼的事儿怎么办？我往年不在京里，都没给汗阿玛送过寿礼，这次特意赶回去不带像样的贺礼说不过去。”

        太很亲地问起这几个妹妹最近的衣住行，太妃在一边陪着，说了一会夫妻俩把三个妹妹送门去了。

        海棠问：“你们什么时候能把事儿办完？还需要什么吗？人力力只要你们需要，这边都有。”

        九阿哥和十阿哥这会怎么看怎么邋遢，茸茸的，嘴角边也开始冒细的胡茬，加上衣服皱巴巴的如同腌咸菜。满血丝，走路如踩棉花，真的是越看越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哥俩来到王府倒就睡，睡了十多个时辰才醒，醒来就一人掉了一大碗羊汤，这才呼气，觉像是活过来了。

        海棠摇摇：“再说吧，这时候雕刻只怕来不及了。我再想法吧！”

        海棠说：“行啦，这是我这王府落成后第一次过年，正好你们来了，咱们一起写联吧。”

        随后的一段时间太像是换了个人，变得朗好说话，对弟弟妹妹们也没一副答不理的模样，甚至开始主动关心人了。

        大阿哥对此嗤之以鼻，三阿哥满腹疑团，六阿哥跑去找四阿哥商量，四阿哥对弟弟说：“他越是好说话，咱们越要恭敬，他这是给阿玛看的，要是现在真当他是个君在他跟前放肆了些，回有吃亏的时候。”

        很快腊月过去一半，海棠准备了年货就等着九阿哥和十阿哥来过年了。

        九阿哥和十阿哥洗了澡剃了修了脸，再换上一新衣服，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此时九阿哥捧着茶杯满腹慨的说：“这真是在家千日好，门难啊！”

        海棠问他们：“怎么，有人不合你们？还是货脱手得慢？”

        在一边磨墨的扎拉丰阿立即说：“九爷，不至于不至于。”

        十阿哥说：“要不等我们再从南疆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块和田玉摆件，让人家给你雕刻成麻姑献寿？”

        十阿哥摇：“不是慢，是快的，就是我和九哥贪心，往更北的地方去了，见到了洋人。”

        九阿哥斜着看他：“爷和胖丫说话，你不许嘴！”

        行行行！

        康熙的万寿节现在还是合家的节日，多宗室诸王一起来闹闹，还没演变成全国庆贺的大事儿，所以儿女的礼属于心意到了就行，海棠就是想个寓意好的。

        然而九阿哥有太多的慨，有种不吐不快的觉，在大家一起磨墨写联的时候，他还说：“在京城听到的见到的都是好的，了京城，听到的见到的又变了一番。要是没京城，就一直是井底之蛙，了京城，就是只没的青蛙，人活着好难啊！”

        九阿哥嗤笑一声：“十弟看啊，胖丫说胡话呢，什么可靠？压就不可靠，不过是买卖罢了，咱们给钱，他给消息。”

        海棠也不问他们怎么证实消息的真伪，就没问去。她虽然给九哥十哥指了路，这路怎么走她不，路上得到的好她也不过问。手不要伸太长，事儿不要太多，更不能让九哥十哥有拘束的觉，特别是九阿哥的狗脾气本来就不好，到时候在西北兄妹闹翻了只会更糟。

        “哦？”

        可是很不巧，这时候一场大雪了来，九阿哥和十阿哥在半路遭遇了大雪。好在他们边的人准备的齐全，艰难跋涉到青海比以约定的时间晚了七八天。

        十阿哥说：“暂时不用，我们大概三月能完，要是我们的事儿办完了咱们一起回京吧，正好赶在万寿节之前回去给汗阿玛贺寿。”

        桂枝一边走一边想：好奇怪啊！

        其他的阿哥和四阿哥想得差不多，君臣名分早就定了，他能客气，咱们不能把这客气当客气啊。

        “事儿一时半会不能成功，我们倒是想把此人当成一个踏板，看看能不能拿更多的好。”

        看到穿大红甲跑来的盐宝，他就说：“还是盐宝日过得好，没什么烦恼，我都想当一条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