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额娘有一串东珠，那是你皇玛法的朝珠上换来的，我小时候用来绑发，明儿给你绑上……不行，东珠你用不了，额娘还有几颗大珠，用大珠给你绑着发，明儿让你跟着祖母站一起都有珠珠，好不好啊？”

        文嬷嬷赶紧跪给十四磕，十四拉着他说：“嬷嬷别磕了，回去吧。”

        这时候十四才姗姗来迟，十四福晋找了个理由带着人去了，十四坐在文嬷嬷跟前说：“李煦上的事儿也不少，当初噶礼和他是有交，虽然都互相弹劾过，后来的事儿嬷嬷清楚，江南的银李煦也拿了一份！”

        这是她反复衡量之后才说来的话，他不是没去求过八阿哥，八阿哥的意思是静等消息，然而刑越审理牵连得越大，多少去年还一起说笑的人家今年都发宁古塔了，这些都是八阿哥的人，他又救了几个？她敢等吗？

        文嬷嬷立即激涕零，嘴里对十四的赞扬如一样汹涌澎湃。

        文嬷嬷怕的就是这个！有时候那事儿不足二两重，一旦上称，两千斤都打不住！

        十四福晋问：“我明儿就叫文嬷嬷来？”

        这时候十四福晋的侍女把盒端来，这盒就是昨日文嬷嬷送到外室那里的盒之一。

        特别是这时候侍女把另外一个盒端来，里面放了些糕，十四福晋笑着说：“嬷嬷昨日送了大礼，我们没什么好回礼的，这一匣心您带回去慢慢吃，东西不好，别嫌弃。”

        莹莹说：“祖母的珠珠真好看。”

        文嬷嬷说：“您客气了，才给十四爷和您跑是修来的福气，是求都求不来的。”

        十四就知这空白话是套不住李家的，想套住李家首先要证明在老爷跟前受，其次还要让李家对老八死心。

        说笑了半天，十四福晋才说：“去请爷来，嬷嬷不是外人，该让嬷嬷见见的。”

        次日午文嬷嬷来了，十四福晋和她坐着说笑，寒暄了半日后说：“我们爷听说十二产很兴，让人去打了一把小金锁，麻烦嬷嬷给带去。”

        “嬷嬷，您说的这个爷信，您该问问施世信不信？不说这个了，您不是外人，一直都是自家人。”

        “就因为你们家一直忠心，爷也不忍心看你一把年纪了各拉关系求告，爷心里不落忍，看着都心酸，你这年纪还远涉江湖来给儿孙心，真是……不说了，回去吧，有爷在，噶礼的事儿牵涉不到李煦上。”

        文嬷嬷就知这是敲打自己，让自己认清楚谁才是主！

        文嬷嬷立即说：“才一家都念您的恩德，”她压低声音说：“但凡您有差遣，才一家绝不推辞。”

        文嬷嬷连连：“才一家都忠心主爷和阿哥爷。”

        她说完为难地说：“只是八爷那里，若是有差遣不能不去……”

        看来这两件礼都在福晋跟前过了明路了！文嬷嬷死了巴结那外室的心，更加小心谨慎地奉承十四福晋。

        十四回家后跟十四福晋说：“那金库吧。”

        “嗯，行！”

        他车回了自家园，海棠带着女儿回去。

        十四福晋什么都没说，但是什么话都说了：“金锁就在这盒里，打开给嬷嬷看看。我们年轻不懂，这上面的几句吉祥话该是合适的，嬷嬷帮着看看。嬷嬷是见多识广的人，这北方南方都去过，一双睛火金睛，就和那孙猴一样，去过大雷音寺也去过小雷音寺，是不是嬷嬷？”

        车路过十四家的家门，十四要车，在他车的时候海棠叫住他：“十四，八哥不是傻。”

        文嬷嬷大喜过望，这可是这些天的一句实在话！

        “嗯！”

        “想要？”

        了十四家的园后，文嬷嬷再三思索，决定信十四一回，收拾了东西去拜别八福晋回苏州了。果然等到九月，噶礼案完结的消息传来，都没人查李

地里的差事交给李煦，只不过李煦不知。现在曹寅的儿慢慢长大，估计再过几年李煦连个备胎都不是了。

        她一脸乞求拉着十四的手说：“阿哥爷，您说得对，谁能想到噶礼后来事儿了，婢和他额娘几十年的交，因为当初一起侍奉主爷，连带着他和李煦曹寅的关系都不错，当初是想不到有今日的。官场的规矩您是再清楚不过了，李煦虽然也经手了，但是不多，大还是噶礼拿走了。”

        他说：“八哥是哥哥，爷是弟弟，自然是长幼有序，没事儿，过年的时候让李煦来爷跟前坐坐说说话。”

        十四微微一笑：“放心，弟弟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