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吴大海激动得反抓住王守毅的衣领。

        所谓寄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一消息让王守毅茫然不知所措。他在州衙门前团团转了几圈，然后匆匆地往来路赶回去，他决定连夜带人赶回东京，即使赶不上许清等人的堂审，但只要把这些人回去，就有可能还许清清白。

        等他兴冲冲奔州城后，却如同被人泼了一盘冷，许清原先养伤的宅已经人去楼空，去衙门一打听，许清等人全押回去京受审去了，而且已经走了多日，王守毅一算行程，就算以最慢的速度，许清等人也应早到东京了。

        后衙正堂上坐着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脸颊清瘦，两却炯炯有神，王守毅两人赶紧上去见礼。

        “快快快！漕帮胡黑等，参与叛乱的帮众已经被我回来了，就在江面船上，你们快派人先行通知东京，我这就带着这些人证京。”

        王守毅刚赶到州北门，准备城会合风灵儿等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却匆忙地从一辆车上来，有些迟疑地对王守毅问。

        于曾摆摆手让他们免礼后说：“王守毅，你既是班值侍卫，不在京城何以现在扬州？乘夜找本官有何事？”

        “别真的假的了，快派快京通知去，州死了这么多人，说不定你们东家会被砍抄家！”王守毅说完推开他就走。

        “请问，您是王守毅王大人吗？”

        小船之上，王守毅既难过又兴奋，顾信这个好兄弟就在这段江面遇难。今天自己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胡黑一人，回想这次经历，王守毅觉得就象了一场梦似的。

        傍晚时分，两条船划过州城外的江面，却并没有直接靠岸，而是放了一条小船。

        风灵儿把鞭一甩，快地说：“好，就冲着这个，不枉本岛主救他一回，但愿他能快造大船来，否则本岛主想去一回波斯还真难呢！”

人知东西多着呢，前些日他在养伤，每天都在和我们聊天，说的许多东西都是我们没听过的。副岛主你也常说想带着大船队海，去波斯；我觉得你说这个的时候特别象许大人，都是睛发亮的样，所以我说你和许大人是一类人。”

        “于大人，卑职原是陛派来江南保护许清许大人的。今夜我等二人前来，是有极其重要之事报与于大人，事关前些日州民乱真相，事紧急，还请于大人作主。”

        吴大海叹息：“我们查到叛乱极有可以是漕帮煽动，但却找不到一丝证据，漕帮参加叛乱的帮众据说都海了，许大人与各位船厂东都被押回京受审了，这次怕是罪责难逃。唉！”

        王守毅愕然地答：“我就是，你是谁？”

        “于曾？嗯，不错，此人确有刚直之名。既然你认识淮南东路提刑司的人，那就和我一起去吧！”王守毅不等吴大海回答，拉着他便往江边去，一回到船上，王守毅就吩咐两船直放扬州。

        吴大海听王守毅这么一说，再被他推一把，脸一片煞白。

        直到王守毅走十来步，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追上去拉住王守毅说：“等等，王大人，小人还有话说，我等一介溅商就算派人京通知，见不到证人之前，朝廷也未必会取信。如今淮南东路提刑司正在调查漕帮不法事，因为我们前些天一直在查漕帮，昨天副使领司事林忆德林大人还找过我们，我们何不将胡黑等人交给提刑司，然后让提刑司发急报京通知朝廷？”

        “啊，我知了，你们东家吴静是龙门船厂东之一，快给我说说许大人他们现在况怎么样了？”王守毅是个急，用力拉着吴大海走到路边，便急着问。

        “太好了，真是王大人，许大人曾发您的画像，让我们寻找过您，哦，小人是扬玉行州分号的掌柜吴大海。”

        王守毅愕然地问：“淮南东路提刑司在查漕帮？你不明白，州叛乱涉及到某位朝廷官员，淮南东路提刑司未必靠得住！”

        王守毅与吴大海来到扬州提刑司时已经夜，两人不及多等，王守毅递上自己的班值腰牌救见于曾，于曾是提刑司主官，就住在提刑司后衙。不一会，通报的门房就来把两人领了后衙。

        “不！王大人你听我说，淮南东路提刑使是于曾于大人，于大人刚直不阿，不畏权，这是满朝皆知之事，人交给于大人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