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楠嘻嘻一笑，将斜靠来，枕在他的膝盖上，伸手揽过他腰间的佩玉，来回的把玩着，雪白的狐领映着她红的脸颊，许清可以看到她小巧的耳垂上已打了耳，只是没有佩耳环。

        第二天虽未放晴，但风雪已小了很多，许清不便久留，携晏楠一起告辞返京，苏舜钦乘船送楚州十里，三杯醇酒，一声珍重，站在船的小雪中，目送许清的船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姑爷是谦谦君，人家才不担心。”秋月看着晏楠变得嫣红的脸儿，咬唇轻声答，自那晚许清拒绝她侍浴后，这丫环话少了许多，遇上许清的目光时也是躲躲闪闪的，让许清都觉得，那夜自己是不是错了。

        “喃喃，你没有耳环吗？”许清伸手住她的耳垂，轻声问。

        雪虽然小了许多，但寒气更，由于舱中烧了几个炭盆，又不能把舱门关得太紧，常有丝丝寒风透，许清细心地为晏楠把手套上，自梁玉在她家商铺推手套以来，其他商家也纷纷效仿，名种用料、花、款式的手套成了东京城里销的商品。

        苏舜钦不住地着，许清这几条举措不但能使官学迅速办起来，而且确保了官学能长期地开办去，不会因为地方官府的财税枯竭而影响到官学的持续。可谓是面面到。

        舱外飞雪连天，舱等许清那低沉的讲述声消失，便只往炉上的茶香袅袅，小窗上轻轻的落雪声细碎可闻。

…”

        两人是京中旧友，而且政治立场相近，在这楚州异地相逢，一壶佳酿，宁静的院落伴着漫天飞雪，直聊到了深更方自散去。

        苏舜钦起给许清深揖一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愚兄对澄除了心服之外，再无二话，澄还是赶紧把你的策略上陈陛及范公他们吧，及早施行于国于民皆有大利！”

        “什么故事？姑爷快说！”秋月倒象什么也没看到一般，不断地促着许清。倩女幽魂嘛，跟梁玉她们说过，自然是张就来，许清有意将故事前面的气氛渲染得恐怖些，让怀中的晏楠不自学的往他怀里缩了缩，随着故事的深，两人被宁采臣和聂小倩的人鬼恋动的唏哩哗啦，晏楠的僵持着的纤腰才终于绵来，小脑袋不时在他怀里拱着。

        许清见她过的反应，放开手呵呵一笑，对睛不眨一的秋月说：“秋月，瞧你那双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担心我对你家小图谋不轨是不是？”

        花言巧语？许清听了不禁哑然失笑，这苏舜钦又不是女。许清伸手对着她香腮上小小的梨窝轻轻一弹，瞪她一：“我知你是故意的，不为例！”

        “你……”晏楠一僵，小脑袋差伸领里去，随即才慢慢放松来，闷声说：“人家不想！”

        两人笑了一阵，许清接着说：“官学冠以谁的名字不重要，它作为官学的本质不会变，然而这一策只是能让各地官学顺利建起来，若想让他长久有序地开办去，朝廷必须在各路各州设立提举官学的官员，把官学系从地方官府职能中独立来，由礼直，同时为了确保官***作的经费，还应该设置学田，由地方上划相应数量的田地，交由官学自己理，学田所全归办学经费中。”

        他对秋月打趣：“曰，也；这圣人都好，别说君，所以啊，这君不足为依持哦！”

        “嗯，这样就和多了！这路途遥远，我给你们说个故事解解闷吧”许清倒没想过现在就把她怎么样，只是见她骄傲如白天鹅般的样，把她抱怀中，不过地打击一她的‘嚣张气焰’。如今见她从小天鹅变成了小鹌鹑，心里暗暗好笑！

        许清对秋月眨眨，然后伸手一把揽住晏楠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抱怀中，晏楠象只小白兔似的缩在他怀里，竟不敢用力挣扎，生怕他的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你这登徒……”晏大小不依了，坐起，轻过去哼哼着。

        小榻上垫着上次在沂蒙山打来的虎，柔而温，晏楠那长长的睫轻轻地扑闪着，等他把手套好，帘轻起，噘着小嘴说：“苏舜钦这些人我知，以前在京城时，个个目无余，倒不想对你却这般谦让礼敬，你不是又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