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我先训练去了啊，你保重。”

        对面沉默了几秒，传来李柏低沉的声音：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雷渊又递来两个字：

        李柏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你啊！怎么就学不会保护好自己呢？”

        “知不知圈里有人说，说你陪新俱乐老板睡觉啊！”

        顾斯扬唇：“跟我还打哈哈，到时候在俱乐见到你，你别尴尬。”

        李柏却没有正面回答：“咱都是没有家人兜底的可怜人，当然要互相照顾。有什么要帮忙的，你随时联系我啊。”

        作为圈好友，顾斯知李柏的格就像他的代号，是个不善人世故的老实人。

        此刻听他吞吞吐吐，顾斯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耳朵一就红了。

        [让他说说议论什么。]

        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小顾,  你说什么呢？我知你那个新俱乐，好的，广纳天英才。”

        平常李柏并非吞吞吐吐的，顾斯明白对方的顾虑：“我现在边没别人。”

        李柏连忙问：“你们俱乐的场地已经安排好了？那你赶紧发个微博澄清，我最近听圈里人议论......”

        李柏一听，语气平缓了许多：“这样就好呀，我就知你没糊涂到那个地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孤独且老实”的表现也确有几分相似的神采。

        李柏：“这......你不是最不在意这些吗？没什么意思的八卦。”

        顾斯的变化被雷渊看在里，不待顾斯岔开话题，雷渊在手机上打字：

        但是,  报名信息对不上。雷渊也有些疑惑,  但他阔别职业圈太多年,  对各选手的打法不甚了解,  误判也是正常。

        “谢谢老李，”对方虽然不明真相，但关照却是真的，顾斯当然领：“那个参加海选的真不是你？”

        听着李柏的一连串劝解，雷渊轻笑一声。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颇占有地咬住顾斯的嘴唇。

        “之前有人说，为了办俱乐，你和他住在一起，万一人家对你有什么企图，你吃亏都没地方说！”

        “虽然我还欠小雷人，但他无缘无故凭什么帮我，凭什么那么多钱跟你一起开俱乐？仔细想想，我不明白呀。”

        顾斯被他撩拨得来气，咬牙：“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顾斯的脸一红了，一把推开捣乱的雷渊，斟酌：“我们，其实，呃......”

        雷渊一面把手机递给顾斯，一面抬手轻轻搓他的耳垂，顾斯怨恨地回瞪一，但还是开：“老李，他们议论什么啊？”

        不过,  连顾斯也这么觉得吗？雷渊侧耳听着顾斯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