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答的很快：“北京的俱乐？那不就dac和ecw吗。”

        明明是自己不认可的人被人质疑，他应该开心才是，不知为何心中却涌现起一丝不悦的微妙绪：“我倒是觉得他作上、心态上都不错――至于职业态度，嗯……有待考证。”

        “我现在在北京，我们是临省。”庄亦楠犹豫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寒暑假学习不太忙的时候，有北京的俱乐邀请你来试训，你会愿意来试试吗？”

        “等。”庄亦楠嘴巴动得比脑快，先叫停，却又不知除了游戏还能再聊什么。

        对方却没有回答。

        “你是这么想的吗？”“你的血还吗”反驳，“你看过他上个赛季的那几场比赛吗？觉dac很多把游戏都是他带的节奏，如果不是他，dac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成绩。”

        庄亦楠缓慢地眨了眨睛，嘴角缓慢地上扬，努力克制住自己声音里的笑：“哟，你还知他呢，他确实很厉害。”

        “怎么了？”

        “嗯……”庄亦楠的脑飞快地转动，“对了，我想问，你是哪里人啊。”

        ecw作为一只名气不大、刚刚才从k甲打到kpl的战队，存在很是有限，大分看kpl的人提到北京的俱乐时只能想到dac。庄亦楠有惊讶：“你还知ecw。”

        “是啊。”少年回答得毫不犹豫，“心态上没有自信，不敢作；手法上能力退步，作变形。可以这么说吧，他除了职业态度尚佳，其他各方面都不行了。”

        这和庄亦楠心中对的印象截然相反。

        对方想都没想，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们打野木冉很厉害。”

        直到他觉得对方不会再回答了，对方才哑然开：“从前对他很满意，现在很不满意，可能就是恨铁不成钢吧。”

        庄亦楠嘴角的笑瞬间平了。他听见房间里气嗡嗡地工作着，觉一晚上游戏的好心烟消云散。

        他们归结底，也只是网友而已。

        “那我先了？”少年说。

        或许是不想给网友报自己真实的坐标，对方犹豫了一，缓慢地回答：“我是h省的。”

月明星稀，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到了要机的时候。庄亦楠平时睡眠都比较规律，今天却很难得地有种恋恋不舍的觉。他听着耳机里，对面的人传来的清浅的呼声，心好像和对方的呼一样悠长又缓慢。

        庄亦楠愣住了：“什么？”

        对方平静、温和的声音却忽然冷了，脱而：“他是个废。”

        他又追问：“那你知吗？”

        “你会觉得，”庄亦楠开，“他的中单玩得很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