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楠笑着，但是说话的声音莫名有一可怜：“那哥哥可以多还给我一喜吗？”

        他低，半天才回应：“好的。”

        “不许抱她了，抱我。”他把蔚然拉起来，自己取代了莹莹的位置，挤了蔚然怀里，“哥哥最好了。”

        庄亦楠转过在柜台上拿了袋猫粮，在猫碗里加满，像赶乞丐一样把她赶开：“去去去。”

        几个小时前，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作为队长总是能够用柔和的语气说掷地有声的话；现在却了嗓，带着笑――可能有像一两个月前，两个人是好朋友的时候，那时庄亦楠也会活泼俏地和自己说些玩笑话，但也没现在这么……粘人？

        现在庄亦楠基本每句话里都会有几个音节微微拉长，好像是在撒。比如一句抱怨的“然然，她好讨厌”，每个字的尾音都恨不拐山路十八弯。

        莹莹似乎很不乐意自己被主人忽视，在地上拼命地扒庄亦楠的脚，想把他们分开。

        玄关微弱的灯光，两个人安静地拥抱。

        蔚然想，如果庄亦楠真的是条边牧金之类的大狗的话，估计尾巴都快要摇残影了。

        莹莹懒得理他，回过自己背上的。

        直到很久之后，莹莹吃完猫粮发现主人边没自己的位置了，又很不兴地扒拉庄亦楠的，得蔚然不得不低看他。

抬起，对庄亦楠：“说实话，我当时还以为帮莹莹梳、刷牙、铲屎的人是小允呢，她一直也很喜莹莹。”

        “会再多喜你一的。”蔚然温柔地笑了笑，“虽然已经很多了。”

        他心里觉得很可，于是学着庄亦楠说话的语气，也用这种撒的吻说：“那你之前帮莹莹铲屎什么的怎么不告诉我呀，她可难伺候，给她刷个牙比登天还难。次帮我什么，你要提前告诉我。”

        蔚然从小被教育的为人世的人原则就是要你来我往，别人对你的好一定要“还”回去，别人帮了你的忙也一定要记得这个人，来日好报答。于是他虚心求教：“怎么还？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然然，她好讨厌。”小狗连小猫咪的醋都要吃，蹲来指着小猫咪鼻开玩笑，“罚你晚上不许和你主人睡觉了！”

        蔚然锐地发现，庄亦楠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很明显和几个小时前有些不同了。

        庄亦楠低，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作为回应。

        蔚然只好蹲去哄她：“怎么了，莹莹。”

        蔚然的脸有些不明显地红了：“叫……叫什么哥哥啊。”

        庄亦楠佯装不兴，故意逗他：“你怎么这样，你要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