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兰见状哭笑不得，她怀个，娘跟弟媳比她还紧张。

        鼓起的腹，拦截了往看的视线，低看不到脚了。

        农家院炊烟袅袅，妇人们响亮喊饭声不绝。

        曹武转回，将烤好的快速撕开，分给兄弟们，又留了块多容易咬的分，晾到不手了，放到银发妇人手里。

        “嗯，就这样吧，告发不告发，也只能这样，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去了。若是真有衙门找来拿人，事是我的，我一力承担，不会连累你们。”

        “诶诶诶你咋提凳了，放放我来！大嫂！你这肚老大了你慢悠！”张翠娥飞奔过去，小心接过凳放好，视线落在妇人大如箩的肚，心惊胆战，恨不得两手把那个肚托稳当。

        傍晚，夕阳西，神女山脚的小村庄笼上紫光。

        林家晚饭也好了。

        “家旺！赶紧回家吃饭！”

        “五哥，吃完了我们就山？”罗快嘴藏不住心事憋不住话，“他们真不会告发我们吗？”

        李素兰提着凳从灶房走来，笑，“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习惯哪？咱家这三个在村里比他们阿爹还要混得开，真要拘着不让他们去，他们反要不兴。随他们去吧，知着家就行。”

        “王小！你这个猴，又跑哪去了，饭了还不着家！！”

        ……

一小继续往山上走，很快消失在几人视线。

        “当我们是兄弟就别说这种话，要是怕被连累，一开始我们就不会跟着你一块逃亡。五哥，别埋汰弟兄们。”

        林婆嗔她一，“什么太紧张，你这胎来得多不容易？现在好好养着，等娃生来，多的是活儿要你。”

        “……嗯！”

        小小啃着块的银发妇人抬，茫然看看几人，又很快低去，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抱着她的拨浪鼓。

        “是你太紧张啦，现在家里活计全被你跟娘包圆了，我啥都不用，就提两张凳而已。”

        男最后一声低应，尾音带着哽咽，消散在山风里。

        林婆在家院麻利支桌，晃瞧着二媳妇往院门走，随，“不用喊饭了，前百相带着俩哥哥溜门，这会一准在晏家饭桌上。”

        “好。”李素兰莞尔，低看向肚。

        这种觉于初次怀孕的妇人而言，很是奇妙。

        “二丫！小妮儿！回家吃饭啦！”

        张翠娥脚跟一转回走，心累，“今天晏家，明天金家，后天老村长家加菜来喊，大后天王家加菜来喊……一来兄妹仨就没吃过自家几顿饭，上长的膘全是在别人家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