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甜了，心里就不苦了。”

        是天宗扬名立万的仙君。

        姜恒抬眸，眉有了细微变化。

        顾景然以为当年姜恒是无无义冷漠之人，却不知最有义待他那个师尊是被他亲手一一毁掉的。

        那些伤疤血淋淋揭开。

        柳元怒气冲天：“你以为当年你是怎么的无悔涯，天宗的悔过峰是那么好的？你当年不过受了十鞭，他替你挨了剩的，顾景然，你以为他这一青丝为何化了白雪，你当真没心肝，你只知你的快活，如何知他的苦。”

        顾景然孽，怎敢如此侮辱他声名：“畜生，畜生，我杀了你，当年不该手，早该把你切碎了喂狗，好过今天作贱人，不过一个修你好大的胆。”

        柳元一脚踹飞殿大门，怒气三尺：“顾景然，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小杂碎，小畜生！你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可能？这人凭什么替他挨鞭？

        亏这个柳元还是一派正门，信雌黄胡说八，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替他受的那三十九鞭真假未知。

        前尘往事，那些以为遗忘，回想起来却是无比鲜活明亮，他尚且年幼，姜恒抓紧了他的手，里外的伤药涂了一圈加一层。

        顾景然当年最痛恨就是姜恒漠不关心冷漠态度，大名鼎鼎的清光仙君替他挨了鞭，当日柳清说过一遍，他没当真。

        当年最后一颗糖纸被顾景然扔在无悔涯的禁河里，连带姜恒最后一义一同扔了河。

        “他今生最大的错事，收你为徒，第二不该心，你早该死，你早该死！你早该当年就化作孤魂野鬼。”

        话到最后，他哽咽：“你骗不了我！”

        “顾景然，吃糖。”

        顾景然可惜：“当日您没能把我剁碎了喂狗，您以为还有机会？要我说一句，在座再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凭您一己之力，难上加难，何况我顾念以往意，几次三番放过你。”

        他一手搂住姜恒的腰，人落于怀中。

        顾景然手指握住了剑：“你放屁！你，你胡说，你们都想骗我对不对，他这人看着清风明月实则最无无义。”

        四目相对，一晃经年。

        顾景然压低嗓音：“师尊可别忘了先前答应我的事，我要你现在立刻坐在我的上。”

顾景然无奈溺：“还跟我耍小，你不愿意，没人你不想弹就不弹。”

        红薄衣衫，勾栏瓦舍贱胚才穿，跟人作陪的舞女哪个不是风衣袍，红花肚兜，可现穿着不堪衣衫男是他的小师弟。

        “还疼吗，我轻些，慢些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