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俨眉心一，“你怎么连这都知？”

        霍靖川横眉：“你难不成还想瞒着我？”

        顾俨：“……”

        某些人表面看起来从不手朝政，背地里怎么对朝中动向这么了解？

        霍靖川：“这回不是为了针对他，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俨，除了你我没有人可以托付，也没人能帮我了！你我往日谊，难不成连这一小事也不愿意相助？”

        霍靖川缓缓摇了摇：“不对啊。”

        顾俨抱着绣刀：“你到底要什么？”

        “哪里不对？”顾俨知霍靖川素来不敬畏神佛，可此事几乎已经议定了。

        若只是如此，怎会有人劫持叶文彬，又怎么会有人要对谢柏峥威利诱带杀手。那群人狗急墙，也总该有个理由。

        顾俨：“我们北镇抚司，不这个。”

        顾俨一听见这名字，连神都不由得严肃起来。他凑近，听霍靖川：“这位张首辅有没有什么秘辛，能叫我威胁他替我事？”

        霍靖川问：“我皇兄真的会这样心慈手？”

        顾俨反问：“你觉得不会？”

安生日吧！”

        霍靖川：“怎么，你们锦衣卫不就是这个的？”

        霍靖川难得认真：“通州府之事，你在京城想必也听说了。这案牵连朝廷官员众多，叶文彬容易瞻前顾后，得我亲自去。不过我主动提要去总归费些周折，也只有首辅张大人举荐，朝堂上那帮老匹夫才能不啰嗦地把事给办了。”

        霍靖川退而求其次：“阁首辅张南岳你认得吧？”

        顾俨：“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在跟叶文彬过不去？”

        “没有啊。”顾俨思索：“前日大朝会上倒是议论过，但是朝中好些大臣都不同意查抄寺庙，怕冲撞了佛家清修之地。我猜测，多就是将账面上多来的田产归还，也就是如此了。”

        霍靖川：“也不用太过秘辛，我皇兄知的也可以，了事我替你担着。改日你外甥生，我再备一份大礼。”

        “这个不行，一个。”

        顾俨的确听过通州府的案，案件卷宗虽不经锦衣卫，但因为牵连多广，他亦有所耳闻。可是，霍靖川又是怎么知的？

        顾俨问他：“你究竟要什么。”

        顾俨听得牙都酸了：“你收收吧！”

        “从前可能会，但现在肯定不会。”霍靖川语气古怪：“因为那帮人动了叶文彬，差将人活活烧死。”

        霍靖川自然：“自然是查案啊。不过，你先跟我说说京中各方都是什么态度？我皇兄，没再往通州府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