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太的表更加严肃，因为年老变小的睛里都光：“你才几岁啊，捐什么资！你现在自己赚钱了吗？花的还不是你父母的钱？”

        宁乐意让温伟在门卫室等他，他自己一溜烟跑到王老师办公室。

        小老太太听得觉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耳背了，用一种你在逗我玩的表看向自己这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学生，手扬了扬，很想一巴掌拍醒他。

        她教了一辈书，不少学生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找她，有些是谢她，有些是找她帮忙。

“那你让我去呀？”

        资深教师近战有尺，远攻也有手段，起一个粉笔就丢到他脑门上，正中眉心，还骂他：“你自己有几个钱！留着自己花！”

        这会儿学生们正在上午第一节课，看到有个陌生青年在教室外面走过，都好奇地看过来。

        “没，我花的自己的钱！”宁乐意一看小老太太的巴掌准备扬起来，立从椅上起来，翻过办公桌就到了另外一面想要寻找掩。

        这会儿办公室里没几个老师，王老师也没避着人，问他：“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去去去，瞎说什么？”门卫大爷跟他闲聊两句，就拿记录本问他，“说吧，找谁？”

        活了两辈的宁总立正襟危坐，不敢再造次：“过年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我想给学校捐一批资，再成立一个教育基金。”

        门卫大爷打电话到教师办公室，过了一会儿给他放行：“去吧，王老师正好有空。”又招呼温伟，“把车停到这边来，这里有一片阴凉。”

        杯还没放到桌上，他先快步上前接过杯：“王老师好。”

        “找王冬梅老师。”

        “不可以的呀。”

        老师们嘴上严厉批评学生，自己也跟着看了一，有几个认人，上课时间也不好多说。

        “你都毕业了，还来学校嘛？扰乱教学秩序。”门卫大爷相当铁面无私。

        “为啥？”

        宁乐意熟门熟路，到的时候王老师拿着一个一次纸杯，已经给他倒好了一杯温开。

        王老师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是个小但力满满的小老太太。

        他又跟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一一招呼。

        宁乐意嘿嘿笑着：“我来给学校花钱。”他看着门卫室里咿呀响的吊扇，说，“给您换空调！”

        宁乐意喝了一，微微压低声音，一脸神神秘秘：“我想给你装空调。”

        过年的时候宁乐意来拜年，她当时就觉得宁乐意的来意有奇怪，但隔了两个月没再见到人，她以为这件事可能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宁乐意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