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无法言明，这里在苏泽到来的那一刻就不再安全，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于监控之中。

留来，似乎是想听这人还有什么傲慢言论要表达。

        他们面对面，齐霁像惯了上位者，难以忍受别人对他的忤逆。

        “背信弃义是开运星港的一贯作风吗？”

        脖上的力突然消失，程怀微带着怒气的声音和背影一同消散在门外。

        “第一军可不会那么好心，她帮你是要付代价的，统一政权建立，你只会被她榨所有价值，扔异种堆里。”

        程怀微掐住了他的脖。

        齐霁不知程怀微有没有发觉苏泽的意图。

        “随你。”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传达清楚，苏泽的目的。

        “和异种的战争不分势力，统一战线必须建立起来，我可以作牺牲。”

        程怀微也靠近，让他听个清楚。

        指节缓缓收紧，

        这是他的选择。

        齐霁有瞬间的空白，他受到打在颈侧炙的呼，恍惚间用力攥紧施暴者的手腕，

        齐霁侧开视线，哪怕知只是样，还是不愿意和她这样交锋。

        一字一句:

        “还有两个月异种，我只要最大资源，公爵，您说的这些贵品格，待我活来再慢慢学吧。”

        齐霁知程怀微最后一句话是认真的。

        程怀微毫不掩饰其中的锐利，疏离，甚至是厌恶。

        掌，前一个温的东西，落一半便被挡住。

        齐霁靠近程怀微，脚步声几乎将心脏的节奏打乱，

        “只有神力者才是救世主，你太天真，总有你求我的时候，实验永远不会停止。”

        他仔细受，

        他们的呼几乎交缠在一起，近的能看清对方的每一个微表。

        是纽扣。

        齐霁想到什么，缓缓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

        “你真以为能者能解决异种？”

        仿佛昨天刚破冰的两人又站在了对立面。

        齐霁直直看向她的睛。

        “等死更多的人……”

        脖颈的束缚并不紧，只有结受到的压迫最大，每次动都会碰她的掌心。

        于是声音带上怜悯，

        齐霁捂着大气，半晌维持这个动作，睫颤了颤。

        断断续续用艰涩的嗓音说着:“我会继续实验。”

        程怀微不在意他的控诉，表比昨天还要冷淡。

        会议室安静到落针可闻。

        程怀微双手放在桌面上，以一种专注的状态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