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

        “你说得很有理。”周闲倒也不避讳，在邵程阳提一个问题之前，开，“但你可能问错人了，我失忆了，现在的我大概比你更加好奇。”

        这样一来，问题就更多了，质这么特殊的两人，居然任何法都不会，张婉莹甚至在囚牢真人底被厉鬼缠一年以上，这合理吗？

        张婉莹担心他们离开之后，父母会遇到危险，邵程阳观察她的担心，便轻声安她。

        说是不客气，其实邵程阳已经相当委婉，起码还知称周闲的师傅为前辈。

        周闲哪里看起来像是个失忆的人了？

        邵程阳从见到吴酿和张婉莹开始，就锐发现二人的质不太一样，试探着问了两句，吴酿就老实地说自己和张婉莹的特殊质。

        邵程阳上左右打量周闲一番，完全看不他有失忆的症状，开车开得很顺手，昨天在冯家时的表现也正常……不对，其实有不正常。

        “在她彻底取代你之前，不会轻易对你的父母手，你暂时可以放心。”

        “说吧，你有什么问题？”周闲开车跟上孔如柏的车，他们要追踪厉鬼，就得回酒店取些东西。

        过去的周闲直觉没有昨天锐，甚至比孔如柏更快一步看穿冯家的诡异之，格也比以前更加沉静随，以前却多少有冷漠。

        不会是打算要诓他吧？

        邵程阳笑了笑，并不意外周闲看穿自己心中有疑问：“既然你已经看来了，那我就不客气地问了。张婉莹既然是你的小师妹，为什么会被那只鬼盯上？囚牢前辈收她为徒的时候，应该知张婉莹的质相当特殊，需要保护才行，怎么会让她被鬼盯上。”

        盯着周闲的背影，邵程阳心中的问题也越来越大，等到上车时，他让孔如柏开车带吴酿和张婉莹，自己则和周闲坐在一辆车。

        厉鬼一年以前就已经盯上了为极阴之的张婉莹，于是先取代了与她关系最好的魏瑶瑶。再用长达一年的时间来与张婉莹同化，与她血脉紧密相连的人在这场交换之中相当重要，会加所有人对张婉莹的错认，所以厉鬼不会轻易对她的父母手。

莹的父母，二人又没有认张婉莹，估计又会多不少是非。

        联想到罗前辈告诉他的事，邵程阳很难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

        他说得轻飘飘的，一言就让邵程阳扭紧盯着他，满脸惊愕：“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类似孔如柏的社恐话少，更像是傲，看不起其他人，而现在的周闲却没有以前的傲，看起来更加可靠一些。

        这行为让邵程阳沉默的，祖国教了这么个诚实认真的小孩，连这种事都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