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确不能输，但那也要是真的游戏。

        周闲记得陆雪琛所在的门是专门什么的，此此景多么相似。他不是傻，早就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陆雪琛：“……”

        陆雪琛的灵力已经渐渐收敛起来，周闲慢慢站起，走向窗边，打开雕花窗，一缕阳光从窗隙照而来，他将手放在阳光，张开修长手指，又用力收紧，像是试图抓住什么。

        因为陆雪琛已经被得无路可走，他只能拼命找到一条路走。尽那条路的尽是死亡，一旦走上去，陆雪琛就再也无法回，再也无法完成他的梦――得成仙。

        “什么事？”陆雪琛好奇地问。

        周闲还是有机会赢的，可他已经没有最初的兴趣了。

        想到那位陆长的格，周闲觉得不好说，看着温和疏离的人，行为举止都很礼貌，心却本看不透摸不着，像是一阵无影的风，给人的觉很远很远。

        “你在什么？”冷不丁地，陆雪琛的声音响起。

        如果是陆长，只会客气地手离开，但如今的陆雪琛却会诧异地回，笑着问他怎么了。

        系统的心是服务他，而不是来打扰他的心，毕竟周闲总是想一是一，不会完全照章程走。

        周闲转，对上陆雪琛疑惑的双眸，他笑：“哦，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一件简单的事。”

        周闲摸着巴，一脸深沉：“我就是在想，有朝一日，我功力大成了，就去抓一条九天雷劫，尝试一用来烹饪。不知这路是否行得通，师尊，你喜什么味？清蒸还是红烧？到时候我给你。”

        简直倒反天罡。

        周闲继续托着脸，盯着陆雪琛看个不停，不知等一切都结束了以后，陆雪琛会不会不认账，照他的格应该不会吧？

        即使世界变得扭曲，连自己也变得不像自己，一切都失去了。

        但现在的陆雪琛却不一样，他伸手就能抓到。

        原本以为经历过那些事后，周闲再叫他师尊，陆雪琛心中多少会有尴尬。

        那是没有希望的未来，不亚于周闲所属的崩坏绝望世界，所以他很能理解陆雪琛为什么会走上末路。

        他无语扶额：“你哪来的这么奇奇怪怪想法？九天雷劫你都开始肖想了。”

择消失，不碍。

        周闲终究是没忍住看了陆雪琛真正的未来。

        九天雷劫劈得太疼了，要知他可是在救这个世界的救世主，结果天雷居然反过来劈他，还给合尊者奖励，治愈他的伤势，真叫人不。

        还清蒸或者红烧？没被天雷劈成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