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耸耸肩，“那我没药。”

        虎啸天丢掉嘴里的东西，冲到，仰着脖冲树上喊：“你们怎么看着的，怎么没了？”

        金溟回过，“我该怎么办？”

        “……”虎啸天气得端起杯仰脖一饮而尽，而后重重地把杯在桌上，“我有病。”

        “你找我？”金溟从石灶后缓缓站起来。

        火光越烧越小，一个影来，嘴里还叼着一团白的东西，在黑暗中轻车熟路地绕过桌椅，走到床边时忽然发一声吼叫。

        “……”虎差瞪来。

        “你有病是不是，大晚上有床不睡，有灯不？”虎啸天的声音还有颤，没什么气势。

        在赤基地被羁押的前因后果他已完全想起来，可是――金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翅膀，好像那是一双手，一双带着手铐的手――他在北方基地犯了什么罪？

坐石灶后的阴影里。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虎啸天先委屈上了，把抱枕捂在脖上蹭，控诉：“要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大半夜被撵来，今天可真黑，路都看不见。”

        金溟不慌不忙：“你有药？”

        “那应该是找地方睡觉了，今晚不会回来了。”虎啸天乜了金溟一，提醒：“它要是再回来，你知该怎么办。”

        “海玉卿没回来找你？”虎啸天闻着抱枕上的气息，沉湎了一会儿，等心里的气儿平了才问。

        断断续续的记忆连不成线，他不想回忆。

        油灯亮起来，金溟倒了杯，推到脸不太好看的虎啸天面前。

        “再把它撵走，随便你用什么方法。”虎啸天卷起那张，铺到桌边的平地上，把抱枕团了团，摆上去，没好气：“招惹这种死心的鸟，哪儿这么好解决。”

        金溟，“？”

        金溟担忧地望向，不自觉站了起来。

        原来是被老婆撵家门的，这也能怪到他上？

        去了这么久，就是整个林都该逛完一遍了，海玉卿还没有回来。

        虎啸天趴来把到床底的东西勾来，是一个绒抱枕……应该是吧，金溟见它打扑了两，又抱在怀里。

        “……”静默了一秒钟后，更惨烈的鬼哭虎嚎响彻山。

        虎啸天在铺好的地铺上打了个儿，有，它嫌弃地皱着眉，忽然转过，暧昧不明地看着仍旧站在魂不守舍的金溟，“你是自愿的吧。”

        “……”这回轮到金溟瞪，“你要在这儿睡？”

        金溟，“……”

        “我你，”虎啸天转走到床边，骂骂咧咧摔摔打打地一层铺床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