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我……”金溟趔趄着站起来，在息的瞬间改了，看着老军人的脸试探，“听说他是个……英雄。”

        绝对不可能，他是累死在开启基地防护罩的路途上的，那时临时军事法庭都尚未组建，他又怎能未卜先知金溟的罪行。他只要回到基地，便是最荣耀的军人，怎么会在这么重要且分秒必争的时候自己摘徽章给别人。

        “不可能！”金溟立刻便决否认，“他怎么会自己摘徽章！”

        甚至，在最后的时刻，他仍旧选择争分夺秒地保护基地，没有给自己的孩留只字片语，哪怕只是一个能睹思人的小小件。

        即便老军人已是半盲，也能从这短促的哽咽中受到真诚的哀求之。

        **

        金溟紧咬着颤抖不已的唇，“告诉我，你从哪里拿到的……”

        金溟握紧了那枚徽章，“你怎么会有这枚徽章。”他调，“这一枚！这是应该早就被销毁的东西。”

        老军人的父母全是平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们只能用自己的血与保护住自己尚在幼年的孩。在人模糊的废墟之上，幼年时的老军人抬起，看到一双巨大的金翅膀像歼击机一样从他划过，又轻飘飘落在他的前。

        金溟没有嘴，将老军人扶到座位上，把两枚徽章放在他手心里，静静听着他的回忆。

        和它的主人一样，在人类历史上被抹杀掉了。

        没有一个平民会忘记七日保卫战的屠杀。为了分散藏在平民区的指挥，开始是一个一个地被杀害，后来是一批一批地死。到了最后一天，攻势瞬息转为被包围，新智慧生为了逃脱围攻，更是选择了炮轰平民区作为突破。

，而自己的爸爸，总会在阖家团圆的时候有任务，在任何需要父亲的场合有任务……

        “请把它还给我。”老军人听到金溟愈发的呼，语气也跟着有些许严厉，“这是我的私人品！”

        老军人迟疑片刻，低声：“是他给我的，让我替他保……”

        “你知他？”老军人把睛眯得更细，但前仍旧只有一片矮矮的黑影，那是金溟仍旧半跪在地上的虚影。

        “是的，他是个英雄。”老军人满意地，金溟的悲伤与激动让他放防备，他回忆，“他救了我，在七日保卫战中。那时我才这么。”老军人略弯了腰，把手掌平放在膝盖上面一的位置。

        对于军人来说，那是一场命与荣誉的博弈；而对于一个平民而言，那更是一场血和泪的灾难。

        难他也和自己一样，只是被军方宣判死亡，实际并没有死，而留作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