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学者是一个十分成熟的第三阶段终末意识。

        另一方面，还有一些小证据，佐证着叶的猜测。

        唯一不符合空间密集的，就要数北地教派的集覆没。

        但细想起来，从到尾，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就被侵蚀的人，似乎只有卡萝他老爸。

        或者，与其说终末侵蚀是在爆发，不如说，终末侵蚀，是在“展开”。

容箱的开启，令污染的灵能行传播，被污染的人将成为它的节。当节达到一定规模后，这个意识终于拥有了足够运算的资源，没错，一定是这样！”

        大叶心有复杂。

        但是卡萝他老爸被侵蚀的地方，就在那个收容箱旁边……

        终末意识的诞生，是分阶段的。

        “难我们一直在瞎担心？终末侵蚀事实上没办法通过信息传播？”

        第一阶段，无意识诞生，被侵蚀者甚至没有异常行为。

        而且，在神网络里，灵能污染的传播速度十分快。

        比起诡计多端的学者，北地的那个简直是个学前智障儿童，连名字都不会起。

        这是因为，一个神网络，就相当于大量的节，只要攻破一个神网络，就能让自己迅速扩散成长。

        本来就拥有这种规模的智能，所谓的侵蚀，只不过是升级自己的运算平台，让自己找回自我而已。

        “还有，必须小心维西卡，我或许知，当年他们为什么要用收容箱染我们了。”

        “你的猜想不错，理论上来说，单独靠讯息就能激活所谓的侵蚀，发生的概率低到了极。但是，你最好还是对相关消息行严格保密，这些消息对当前的社会秩序拥有毁灭的威胁。”

        第二阶段，有单纯的意识诞生，这个阶段的终末意识智能很低，以存续为第一本能。

        而阿加莎获得的资料里也说过，这种侵蚀对任何神网络都有极的侵略，会首先挑选这些网络行袭击。

        就跟守着一颗弹天天心惊胆战，但是某天一看，发现这东西就是个实心大炮仗。

        这是因为灵能的传播需要一定的距离，整个过程也是消耗时间的。

        这对那些还没有展开足够智能，以存续为第一目标的终末意识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纵观整个阶段，终末意识给人的觉，就像一朵花缓缓绽放。

        大叶越想越是觉得如此，自己对终末侵蚀的事，一直在严格保密。

        但是，这恰恰佐证了叶和拉曼的猜测――这个意识靠着污染的灵能行传播，而信仰网络，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灵能网络。

        决定花颜形状的，不是花开的过程，而是花开之前的那个花苞。

        这是直接被原的污染灵能给染了啊！

        比如，整个过程里，终末意识的染，都有空间密集和时间连续。

        叶想到了更多用以佐证的地方。

        这tm本就不是因为那些讯息被侵蚀！

        第三阶段，意识成熟。这个阶段的终末意识拥有了足够的智慧，并且随着节的增多，它的智慧会更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