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布尔什维克现在求和了，你认为他们的政权能够维持多久？”

        “不是决定的？没有你，八月革命恐怕都不会发生吧？”

        鲁登夫并没有把这两样宝贝上交给赫斯曼，而是问起了俄国布尔什维克上台的前因后果――当然，是单独询问。

        赫斯曼却摇摇，用阴沉地语气：“实际上，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当初也非常弱小！”

        “和平！”赫斯曼用沉重地语气说，“如果沙皇在3月份求和，他现在还是俄罗斯的主人。如果李沃夫公爵在4月求和，他现在肯定还在台上。如果克斯基在7月份，甚至在8月14日求和，现在他肯定还是俄国临时政府总理。”

        “上将阁，我想您误会了，我在布尔什维克上台这件事中的作用并不是决定的。”

        “谢谢，我一定去。”赫斯曼和克洛伊拥抱了一，和她别。

        “不，上将阁想知你是怎么帮助布尔什维克夺取权力的！”凯林看了赫斯曼，“他不想见到一个说法语或英语的赫斯曼上尉来德国。”

        ――

        “四月份开始，国的况就开始乱了！”凯林一直呆在柏林，亲目睹了社会秩序逐步瓦解，革命的风步步近。“况越来越糟糕……上面有人担心发展去，我们这里会变得和俄国一样！”

        “不可能！”凯林，“上将阁已经预见到了这一，所以成立了祖国党，我相信祖国党有力量打败他们！德国的布尔什维克是不可能上台的。”

        到1991年！如果历史没有发生重大改变的话！

有来得及清理。

        “上将阁，这取决于我们！”

        他郑重地：“布尔什维克的统治还非常脆弱，真正巩固的只有彼得堡一地。如果我们不能有效地支持他们，也许到十月份，我们就得去和某个顽固的俄国将军打交了……实际上，打仗在俄国从来不缺少民意。和平的路一旦走不通，那么战争是不会缺少支持者的，到时候我们又将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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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都是你的功劳！”凯林看了赫斯曼一，然后又看看克洛伊，没有往再说什么。

        “是为了和平谈判？”赫斯曼问。

        ……

        “两个月？十月革命？你仿佛对列宁很有信心。”

        这时威廉街的外交很快就到了，克洛伊是外交的人。车前，她给了赫斯曼一张纸条，然后在耳边轻声地说：“这是我在柏林的地址，就在选帝侯大街附近，明天午五去那里找我，我介绍个古董商人给你认识。”

        “怎么阻止？”鲁登夫问。

        不过赫斯曼却不能这么回答，他现在要替列宁说话，免得鲁登夫没完没了地宰苏俄，以至于耽误了西线的战事。

        一个上将居然急着要见一个上尉，看来一定有非见不可的理由。

        赫斯曼一到大总参谋，连都没喝，换了军服就被带到了鲁登夫上将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上将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非常的盒，他猜想里面应该是勋章和军衔。

        克洛伊一走，凯林的话匣就打开了：“路德维希，上将阁要见你，立即就要见！”

        “并不全是因为列宁。”赫斯曼顿了一，望着端坐在办公桌后，仿佛一尊神像的鲁登夫。“实际上是列宁的对手太愚蠢，直到八月革命前一天，他们都有机会阻止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夺权。”

        “和俄国？不会那么糟糕吧？”克洛伊了句话。

        “是的，但是布尔什维克仍旧会上台，最多推迟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