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于战的布尔什维克还能向我们提供粮？”威廉二世反问。

        “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赫斯曼说，“布尔什维克所实行的制度使之不容于英国、国和法国。在布尔什维克同我们和谈之后，英、、法三国肯定会支持布尔什维克的敌人和布尔什维克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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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尔什维克？朋友？”威廉二世愣了。他可没想过要和列宁当朋友――在皇帝陛看来，布尔什维克就是危险而致命的病毒。

        “几十万人？是俄国的德裔吗？”威廉二世问。

        现在赫斯曼已经给德国争取到了2个月――十月革命变成了八月革命――如果再能尽快促成和约签订，那么又能给德国再争取到宝贵的一两个月。这样或许就能替第二帝国争取到一个面的和平了……

        “是的，几十万德裔，都是过去从德国的土地上迁移到俄国的移民后代。如果我们能把他们集中到里加湾附近，将有助于波罗的公国的建立。”

        “的确会有一场战！”赫斯曼，“就目前俄国的况而言，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布尔什维克力量有限，列宁等人只是借助俄国人民极度厌战的机会暴起成事，而他们的敌人正在等待机会。”

        “陛，在俄国粮自乌克兰。我们如果能促成乌克兰中央拉达和布尔什维克控制的苏维埃达成自治协议，那么乌克兰就能成为俄国战中一个比较太平的地方。那样我们就能从乌克兰得到粮和煤炭了……”

        赫斯曼接着又说：“除了粮，我们还可以从俄罗斯得到朋友……布尔什维克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一场战？”德皇问。

        历史上，德国人在东线和布尔什维克纠缠到了1918年3月才签订条约。此时距离国参加战争已经有11个月了，足够国动员和武装起数量庞大的军队。

        赫斯曼向德国皇帝推销起了“乌克兰自治”的计划。因为他知乌克兰会成为一个焦――这块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黑土地不仅是俄罗斯的粮仓还是俄国的重工业基地――如果乌克兰独立，那么列宁的政权就真没法台了，而乌克兰也很可能陷混乱！

        “波罗的公国……你也知这个计划了？”威廉二世摸了摸自己胡，然后站了起来。“好了，今天我听到了不少很有建设的意见。不过现在，我有些饿了。少校，我们去吃饭吧。”

        “另外，我们还能从俄罗斯得到几十万说德语的人。”赫斯曼看到皇帝沉默不语，接着又提了一个列宁没有说过的条件。

…”威廉二世的心事仿佛被赫斯曼说中，他脸上浮现了忧虑。

        ――

        而且德国如果提让布尔什维克无法承受的条件，和谈就会拖延去。德国甚至还需要在东线发动新的攻以迫使布尔什维克屈服，这将会推迟西线行动的时间。而时间对德国而言，是异常宝贵的！

        说完话，皇帝就昂首了自己的办公室，赫斯曼连忙跟了上去。心里琢磨着他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到底能有多大的效用……如果真的能够拯救第二帝国就好了。不过考虑到威廉二世、兴登堡元帅和鲁登夫的顽固程度，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