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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全家决？”威廉二世看着赫斯曼，“会有这种事？”

        “陛，我们当然可以要求布尔什维克善待沙皇一家，这没有问题。”赫斯曼缓缓地说，“不过将尼古拉二世送到德国居住，恐怕他们会有很大顾虑的。”

        “也就是说尼古拉二世全家在一群无政府主义者手中？”威廉二世想了想，“我们能拯救他们吗？我想沙皇还有用吧？他至少是个不错的抵押品！”

        列宁的确亲德！这毋庸置疑。赫斯曼就不止一次听列宁在公开场合说过“要向普鲁士学习”的话――学习普鲁士的严谨勤奋的神。

        想到这里，赫斯曼啪的一个立正：“陛，我会想方设法将尼古拉二世和他的家人带来柏林！”

        “担心我支持尼古拉二世复辟？”威廉二世问。

        “是传言，不过应该有相当的可信度。”赫斯曼说，“实际上俄国临时政府的领袖们都不想为难沙皇一家，但是他们没有多少实权……沙皇一家一直在彼得格勒卫戍队的控制之，这些卫戍队都由士兵委员会控制着，临时政府指挥不动。”

        赫斯曼沉默了一，了：“我想是的……看他们的士兵对他们充满敌意。实际上，整个彼得格勒的无产阶级都对他们充满敌意。以至于英国政府都不愿意接受沙皇一家的亡避难请求。”

        “这个……不好说。”赫斯曼知尼古拉二世全家在历史上的悲惨场，不过他并不想拯救他们。“就列宁的本意来说，并不想加害沙皇全家，八月革命中被捕的临时政府官员也都被释放了。但是布尔什维克牢牢控制的只是彼得格勒，其他地方的苏维埃大多成分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如果到那时您还是德意志皇帝的话……赫斯曼阴郁地想：不过真的把沙皇一家来，倒也不是一儿没用。至少可以在德国战败后用他们当个筹码――如果英法想更有力度的涉俄国战，用一个沙皇来团结各路白军还是很有必要的吧？

        “什么？英国拒绝？”威廉二世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

        能当然能啦！历史上威廉二世要乌克兰，列宁同志都不敢不给，一个沙皇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反正德国上就要在西线孤注一掷了，不会在东线横生枝节的。可是要来什么？威廉二世自己的皇帝宝座也快没了，还有本事替尼古拉二世复辟？

        “那么现在呢？”德皇仿佛对尼古拉二世一家产生了兴趣。英国人不要沙皇那是没光，威廉二世认为自己的光很好。

        “不不不，我现在是不会支持尼古拉二世复辟。”威廉二世说话的时候，侍者将一盘烤好的小羊脊端了上来，香的非常引人。皇帝拿起一把磨得很快的小刀，开始切割羊。“现在的俄国是一块生羊，即使切一块也不容易吞咽。但是将来可没有一定，所以我先要把刀在手里，这样时机成熟时就可以迅速手。赫斯曼少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我的陛。”赫斯曼，“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如果支持尼古拉二世，英法说不定就会支持列宁。而且俄国人大分都反德，列宁和布尔什维克是少数比较亲德的俄国人。”

        “真是可怕！”维多利亚.易丝吐了，“布尔什维克会杀了他们吗？”

        “现在他们西伯利亚的托博尔斯克，是八月革命发生前送过去的，克斯基担心把沙皇留在彼得格勒可能落布尔什维克之手。”赫斯曼斟酌着说，“不过现在他们一家还是成了布尔什维克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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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同的语气替克洛伊回答，“克洛伊.玛丽亚说：他们全家都有可能被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