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赫斯曼：“阁，俄国的布尔什维克之所以能够上台，并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也不是因为我们的支持，而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实在愚蠢。而在德国，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先生绝不是另一个克斯基，他比克斯基聪明多了，也更有责任心。而我们德国军队也不是沙皇的灰牲，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使用一切手段镇压德国的布尔什维克！所以，德国的布尔什维克是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执政的。而且我也不想去俄国亡，因为那比留在德国更危险！”

帅！鲁登夫并不在柏林，他去了比利时帕斯的前线总，指挥他的“鲁登夫攻势”去了。所以大总参谋的实际事就由这位“好好先生”来主持了。

        “是赫斯曼少校吧？快来。”兴登堡元帅从办公桌后朝赫斯曼挥了挥手，用和蔼的语气招呼他。和鲁登夫的严厉傲慢相反，兴登堡是一个非常和气的老人，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发火。他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发和胡是白的，一张国字脸上肌松弛，看上去有迟钝。

        “哦，怪不得你对俄国问题那么有研究。”

        元帅哈哈笑了笑，看着赫斯曼，“那么说你是自学成才的？很了不起啊，你连参谋学院都没有过，就有这样的光……除了俄国问题，我想你对革命问题也很有研究吧？”

        总参谋长办公室的门开了。“好，去吧，少校。”一个大英俊的上尉对赫斯曼说。这个人姓舒堡，大概是外交那个舒堡的亲戚，是兴登堡元帅的副官。

        “是的，很有研究，而且还亲参与了一场影响深远的革命！”

        “更危险？”卡尔.豪斯霍费尔上校哈哈笑了起来，“路德维希，你在说什么？德国的布尔什维克人在俄国会更加危险？”

        看着赫斯曼行了标准的军礼，兴登堡伸手。“少校，请坐。”在总参谋长使用的那张宽阔的书桌对面摆着一张背扶手椅，赫斯曼坐了上去，取军帽放在膝盖上。

        “我会改弦易辙，回到社会党主。”

        赫斯曼郑重地，回答：“没错！如果他们（指德国布尔什维克人）了我们的监狱，大分况是不会送掉命的。因为优待政治fan是欧洲一贯的传统，但布尔什维克绝对不是这样！我们很快就会听到许多关于他们的可怕消息，会有许多人被决……就如法国大革命时那样！布尔什维克的同志和敌人，在俄国同样危险！如果德国布尔什维克上台，德国也会变得一样危险，幸好这样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赫斯曼倒是一不谦虚――这种神在德国军队里是不被提倡的。

        卡尔.豪斯霍费尔上校尴尬地微微一笑：“元帅，我可没有在格罗斯利希费尔德军官学校讲过地yuan政治学。”

        “那么，如果你是德国社会党左yi的领导人，你会怎么？”兴登堡的眸中突然了锐利的光芒。

        “元帅阁，上校是我在格罗斯利希费尔德军官学校的战术教官。”

        “少校，这位豪斯霍费尔上校，”兴登堡指着边的人，“和你一样，都是俄国问题专家。”

        “元帅阁，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死！”赫斯曼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兴登堡一愣，“你难不想成为德意志的列宁？”

        赫斯曼走总参谋长的办公室，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黄房间，摆满了各种书籍。一个有些消瘦，面苍白的上校懒洋洋地坐在总参谋长旁边的靠背椅里。赫斯曼认他正是自己在军校时那位严厉的战术教官，退伍后去慕尼黑大学当老师的卡尔.豪斯霍费尔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