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赫斯曼发现家里面有客人到访。来的是在大总参时当过托尔小组组长的施莱彻尔，他现在可要飞黄腾达了。他的老上司威廉.格勒纳上将在10月25日取代了鲁登夫成了第一军需总监，施莱彻尔则成了格勒纳的左膀右臂。这十几天，他一直在替格勒纳四方奔走，联络社会民主党和独立社会民主党的领袖。

        “不知……”同样挂着大罩的赫斯曼扫了那几人一――他们都是史塔西的特务！由斯托克豪森上尉亲自带队，秘密潜伏在柏林。

        “应该是秘密警察吧？”女大公居然猜到了他们的份，和赫斯曼上楼的时候，她突然对赫斯曼说：“听说波罗的联合公国有名叫‘史塔西’的秘密警察组织……路德维希，我想让你去掌他们！一定要好好，别搞得和原来暗探局一样没用！”

        但是老的心一儿也没有因为升官和得到勋章而兴。在写给赫斯曼的信里面全都是对后方形势的担心，字里行间还不少前线士气低落的形。虽然愿意作战的士兵还有很多，但是军心的动摇还是明摆着的――从10月旬开始，德国国的形势就开始急剧恶化。到都是罢工、反战抗议和暴动。另外，致命的冒也在军中行，很多人病倒甚至病死。前线的士气，难免就因此而大幅降了。

        “别问了，等你赶到国会大厦就知了。”

        “他们是谁？”奥丽加女大公从车上来，立即就注意到了他们。

        “现在？”赫斯曼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五钟啊。”

        “什么事了？”

        在离开格利尼科前，赫斯曼给代号“影”的斯托克豪森了命令，带人到自己在柏林的住所附近警戒。不过看这些特务大大咧咧的样，还是太稚了一些。

        不过与此同时，协约国军队的攻却被德军抵挡住了（其实还有冒的作用，军的况尤为严重，前线军队几乎悉数病倒）。而且，一战的模式对于防守一方实在太有利，而德军的战斗力又于协约国――查看一战同盟国和协约国的伤亡就知了，同盟国虽然战败，但是人员损失远远少于对手――哪怕是在后方不大稳定的况，依然能够抵挡。

        赫斯曼到家的时候，施莱彻尔正在和赫斯曼的犹太后妈奥德娅说话。奥德娅是8月初回到柏林的，她的丈夫也就是老赫斯曼在她的悉心照料完全康复，又回前线去蹲坑了。不过不再是营长，而是被提了一级，当了上校团长，还得到了一枚一级红鹰勋章。

        “奥德娅，”赫斯曼先和施莱彻尔打了招呼，然后指着穿了件蓝呢裙装，一脸疲惫的奥加丽对自己的后妈说，“她是克洛伊的表妹伊丽莎白，你带她去客房休息吧。”

来，他们的右手在鼓鼓的西装袋里，目光警惕地四张望。

        但是随着奥匈帝国的投降和德国革命风的涌起，前线的英勇抵抗看来终究要化为泡影的。

        安置好了奥丽加，赫斯曼才和施莱彻尔一块儿了自己的书房。还没有招呼对方坐，施莱彻尔却抢先开了：“路德维希，换上咱们的军服，跟我去见格勒纳上将！”

        “陛，这事儿等到了里加再说吧。”赫斯曼冲奥丽加微笑了一，算是对她“提”自己的谢，虽然她本没有权力任命史塔西的局长。

        施莱彻尔脸微微有些难看，“要大事了！上将要上见你。我打电话到格利尼科，他们说你回柏林的住所去了。所以我才连夜过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