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总统的脸微微有些难看。把那么多的武藏在波罗的共和国明显违反了《贡比涅协定》和之后的《凡尔赛条约》。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为总统，之前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我们存在瑞士的黄金也花了不少，”沙赫特又说，“其中四分之一（价值6亿金克）借给了波罗的共和国作为波罗的克的发行准备。另外还动用了相同数量的黄金设立了‘海外投资专用基金’用来支持德国的大工业企业向海外转移生产能力或购并原奥匈帝国的重工业和矿业公司……不过就算那些瑞士的黄金没有被动用，我们也不可能支付2690亿金克的赔偿。我想，他们也明白这一，所以他们并不是真的要我们赔钱。”

        “如果不计算我们存在瑞士的黄金，整个德国的金系统包括帝国银行的储备在，所有的黄金、白银和外汇合计只相当于大约23亿金克……”

        赫斯曼说：“他们是在打一场货币战争，目的是摧毁德国的货币和金主权！”

        如果要德国人去修复损坏的东西，那么德国政府支付给企业和工人的是可以刷来的纸克。而且企业会因此产生利、上缴赋税，工人会拿到工钱刺激消费，从而带动经济发展。克当然也会因此而贬值，但是贬值的幅度是可控的，因为政府和帝国银行手中有大量的黄金和外汇存底。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手托市。但是一旦德国失去了绝大分的黄金、外汇，又没有一个可以力制德国经济的政府――比如纳粹德国和苏俄那样的政府――那么在通行可兑付纸币（就是纸币和黄金挂钩，随时可以兑换）的时代，德国的信用货币系将无法维持，而货币系的崩溃对德国经济的打击将是相当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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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登夫看了看沙赫特博士，博士：“是的，中校说得没错。如果他们真的要我们赔偿，完全可以要求我们去修复比利时和法国北的城镇、工厂和铁路……如果我们可以保留所有的黄金和外汇作为克的基础，就能依靠发行债券和印钞票筹集资金，让德国的公司和工人去修复那些东西。这和直接拿走黄金是不一样的！”

        ……

        在夏洛腾堡区，经济促公司的总里面。这个时候也在召开紧急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工业促委员会的几名委员，包括赫斯曼、施莱彻尔、尔.豪斯霍费尔、施莱彻尔上校、沙赫特博士之外，就是总参谋长克特，还有已经和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建立合作关系的鲁登夫上将，还有就是兴登堡元帅的儿奥斯卡.冯.兴登堡上校，另外还有两位国会议员，人民党的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和中央党的冯.巴本上校。

        “不是真的要赔？”鲁登夫气呼呼地问，“那他们是什么意思？”

        ――――

        沙赫特最后用极其低沉的语气说：“所以，他们不是要我们赔款，而是在发动一场旨在摧毁德国经济的货币战争！”

        “看来我们还能抗拒一的！”艾伯特说，“拒绝吧！然后再行谈判，争取把赔款减少到500亿金克，再延期四年支付，这样我们或许可以支撑去。”

        国民银行的总经理沙赫特博士首先把整个德国的金家底告诉了大家。在先后交了价值200亿金克的金币、外汇、贵金属和实（主要是实）之后，德国真的已经没有多少家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