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答应了。”赫斯曼知国人会来抢生意――飞机的生意他们暂时抢不了。因为目前国人在这方面暂时没有优势，德国飞机制造公司，特别是福克和容克两大巨远比国的同行大。但是苏联的汽车买卖，却是他们有机可乘的，所以一定要牢牢抓牢！

        “矿石城，汽车城？这真是太引人了……可是整个建设周期也会很长吧？”

        “就要离开了？”

        “我们的技术力量不够，”斯大林着他标志的烟斗，“希望德国方面可以提供专家。”

        “不过，你们和奔驰合作的工厂非常小，”赫斯曼微笑着说，“它只是一个组装厂，本不可能变成一座汽车城。如果你们真的想发展苏联的汽车工业，那么就要准备大一场。”

        “是的，一座以汽车生产为心的城市。”赫斯曼解释说，“从炼钢、轧钢、轮胎、玻璃和汽车的各个分，直到总装都集中在一起。可以到矿石城，汽车城！”

        赫斯曼在克里姆林里一间餐厅里见到了很快就要成为苏联第一人的斯大林。未来的独裁者有瘦削，看上去特别矮小，穿着件很宽松的衣服上来和赫斯曼拥抱。

        这座欧宝-bmw汽车城是《凯恩斯方案》生来的，计划年产15万到30万台汽车，然后将其中的一分拿去给协约国抵债。

        “汽车城？”

        “我们要保存列宁的遗，还要研究他那颗与众不同的天才大脑。”

        斯大林扬起他的眉，用一种低沉略带伤的语气说：“是啊，真没有想到，我们的导师那么年轻，就要离开我们了。”

        “有什么需要，尽说吧。”

        “会的，”赫斯曼说，“欧宝公司和bmw公司得到了工业促委员会的资助，准备在吕尔海姆建立汽车城。将会行大规模的线生产，建立从轧钢到整车的大规模生产模式。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可以输一个同样的汽车城到苏联。如果现在开工，3年后第一台汽车就可以线，5年后就能实现100%的苏联国产化。”

――等到列宁一挂，斯大林手更黑……

        “好，一言为定！”

        “医生说就是这几天吧。”斯大林掏手绢了睛，“对了，我们有件事可能要请你帮忙。”

        “啊……”赫斯曼怔了一，斯大林在吃饭前讲这事儿不怕倒胃？

        “这太好了！”斯大林发自心微笑着，了烟熏变黄的牙齿，“啊，对了，对了。娜塔莉和我提起过，你同意让奔驰公司向我们转让技术了？”

        “好的，我今晚回去后就安排。”赫斯曼没有二话，连忙答应来。

        赫斯曼说的生产方式，在20年代、30年代的国大型企业中是很行的。福特汽车和通用汽车的工厂都是这样布局的。在后世的中国，也有所谓的“产业园”。虽然不会从矿石到汽车，但是也会将某个产业的各个套厂都集中起来布局，这样可以降低的成本。

        ――――――

        “听说列宁同志病严重，我就上赶来了。”赫斯曼有些遗憾地说，“这两年实在太忙，都没有来探望列宁同志，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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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维希，迎你来苏联！”

        “太好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斯大林说，“不过我们不要奔驰轿车这样的东西，我们要卡车，很多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