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兵是军队中最危险的岗位，怕死的都不会到潜艇上服役。

        牧浩洋回过神来，摇了摇。

        “差不多了，剩的让兵来吧。”李小明收起清洗工，说，“走吧，我们去指挥舱看看，周渝生他们应该罗嗦得差不多了。”

        “要发送的信息已经输去，”李小明把掌上计算机还给了周渝生，说，“就算我们注定要完，也要拉上几个国佬垫背。”

        “怎么回事？”

        “继续监听，有况随时报告。”周渝生拍了孟广阳的肩膀，对李小明说，“到一旁去吧，不要影响他们。”

        周渝生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把郭皑冬叫了过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周渝生看着李小明，说，“现在，你决定吧。”

        指挥舱，各个岗位上的官兵均已就位，周渝生站在声纳控制台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一条波动的信号曲线。

        李小明看了周渝生一，开始往计算机里输信息。

        周渝生回看了一，说：“刚刚发现一个速近的噪音源。”

        “可是……”

        “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说，台湾‘总统’仍然得完？”

        “不是p－3c？”

        “不是。来自空中，计算机正在对噪音行特征分析。”

        李小明愣了一，说：“你是说，林奇落到我们手里后，cia终止刺杀行动？”

        “如果你放弃之前的想法，我有很大的把握安全返航。”周渝生笑着摇了摇，“等我们把通信浮标发去，希望就非常渺茫了。”

        李小明没有吃惊，牧浩洋也没有到惊讶。

        牧浩洋了，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潜艇？”

        “不你要什么，最好上就。”周渝生把一台军用掌上计算机递给李小明，“把你要发送的信息输去，计算机会自动加密。”

        “再说了，就算我们制止了刺杀行动，台湾‘总统’也不会谢我们。”

        “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带我们回去？”

        虽然没有警报声，但是两人知，这是潜艇在遇到危险时发的战斗警报。

        “也许会完，也许不会。”李小明叹了气，说，“与林奇一样，我只是二的一名特工，还有很多人在同样的事。与你们这种正规队不同，我不知别人在什么，别人也不知我在什么。等把消息发去，我们这边算是收工了。台湾‘总统’能不能过这一关，还得看其他人。”

        “肯定不是，没有发现螺旋桨发的特征噪音。”

        “有把握击沉国佬吗？”

        这时，坐在控制台前面的孟广阳摘耳机，回说：“是rc－135，正北面，在一百五十公里以外，大概十五分钟后到达我们上方。”

        “没这么简单，cia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虽然林奇是策划者，也是主要执行者，但是他代表的只是a方案，还有b方案、c方案等等。作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报机构，cia不会把宝押在一个方案上，肯定有很多备用方案。我们逮住了林奇，不等于摧毁了cia的阴谋，也不等于化解了危机。”

        李小明加快了步伐，牧浩洋紧跟在他后面。

        牧浩洋笑了笑，他也知，军事报局与军队不一样。

        虽然军事报局也是军事机构，隶属于总参谋，所有成员都是军人。以李小明的长级份，至少是一名上校军官。但是军事报局在人员编制、行动方式、理模式等方面与军队没有半相似之。比如李小明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炫耀他的军衔，甚至没有把军衔当回事。

        两人刚离开冷库，过里的红灯光就闪烁起来。

        见到李小明态度决，周渝生没再罗嗦，说：“前方就是特洛伊峰，我们过来的时候对这座海底山峰了地形测绘。照你提的办法，用发通信浮标的办法把国佬的潜艇引过来，然后在离海面大约五百五十米的山坡上坐沉。‘弗吉尼亚’级的最大潜航速度为三十四节，而我们只能达到三十二节。跟国佬拼速度，我们占不到一便宜。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潜深超过六百米，而‘弗吉尼亚’级不到五百米。只要我们呆在面，就有机会现在军潜艇后面，截获军潜艇发的噪音。”

        李小明看了声纳的显示屏，才跟着周渝生走到战术控制台旁边。

        “一次机会，只要有一次攻击机会就够了。”周渝生笑了笑，又说，“问题是，重型反潜鱼雷对付不了反潜巡逻机。就算击沉了军潜艇，逃脱的机会仍然非常渺茫，我们很有可能被空投反潜鱼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