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杨远帆的动作更快，周渝生嘴一动，话还没有，他就扳了把柄。

        周渝生没解释，只是朝杨远帆挥了挥手，让他照。

        周渝生看了他一，把目光转向了卢承丰。

        “我就说过，老周肯定能带我们化险为夷。”杨远帆收住笑声，说，“要不了多久，国佬将作茧自缚。”

        杨远帆一惊，似乎无法理解艇长的意思。

        在即将到来的猛烈冲击面前，即便是排量数千吨的潜艇，也算不了什么。

        “鱼雷撞击时间十二秒……十、九、八……”

        “那好，记得带上现金，那地方没法刷卡。”周渝生呵呵一笑，把目光转向牧浩洋，说，“你也半大不小了，快三十岁了吧？趁机把生米煮成熟饭。像我们这些当兵的，能被姑娘看上就很不错了，千万别错失良机。”

        潜艇上没有专业损人员，每一个潜艇兵上艇之后都会接受半年的损培训，掌握所在门的损技术。

        杨远帆最先反应过来，随即笑了起来。

        “三十三秒。”

        “发！”

        与面战舰相比，潜艇损主要应付电气破损、火灾、细微漏等方面。因为耐压壳破裂后，潜艇很难幸存，所以不存在修补艇的问题。这种况，潜艇兵要么从紧急逃生舱离艇，要么留在没有破损的舱室等待救援。

        “北卡罗来纳”号的规避战术，没能瞒过“鲨鱼”号。

        “好了，准备紧急潜。”周渝生迅速系好安全带，对杨远帆说，“封闭舱门，锁死，准备迎接冲击。”

        牧浩洋愣了一，随即翻起了白。

        “……五……”

        “你们笑什么？”牧浩洋忍不住问了一句。

        “几条鱼雷？”

        仔细听了一阵，孟广阳才大声说：“频啸叫声，鱼雷已经穿过扰区……主动声纳拍击声，鱼雷正在搜寻目标……鱼雷近，我们被咬住了……”

        牧浩洋与李小明都不知周渝生为什么要笑，指挥舱里的其他官兵也没有搞明白。

        能不惊慌吗？鱼雷就在后面，如果不转向，很快就会被鱼雷再次咬住。看得来，舵手非常紧张，浑都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抓住方向盘。

        “撞击时间？”

        周渝生若有所思的了，回对李小明说：“你开始说，回去后请我喝酒。三亚有一家非常不错的夜店，老板是重庆人，麻辣小龙虾非常地到，自酿的生啤也很不错，价格还非常公。怎么样，要我带你去吗？”

        “盯住‘北卡罗来纳’号，别转向。”

        李小明笑着摇了摇，说：“行，你说怎样就怎样。”

        发冲击警报后，各个舱室里的兵立即锁死了通往其他密舱的舱门。

        两艘潜艇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北卡罗来纳”号减速，只让撞击时间延长了十秒。

        “有钱，也不见得能买来好吃的。”周渝生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们这些长年在海上生活的手，对海鲜有觉吗？”

        听到孟广阳报告况，周渝生了一丝笑容。这是与“北卡罗来纳”号交火后，他第二次笑容，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两条，速近中。”

        “准备发扰弹。”周渝生没再开玩笑，对杨远帆说，“扰系统全启动，再不用就没机会了！”

        “鱼雷是二十三秒，敌艇是六十四秒。”

        “保持航向！”杨远帆朝掌舵的士官了，“抓紧，不要惊慌。”

        “老周……”杨远帆提醒了一有心不在焉的周渝生。

        杨远帆了，同时抓住了两只把柄。

        周渝生突然笑了起来，不再是蓄的微笑，显得有夸张。

        “正在计算撞击时间，三十五秒。”

降到十二节以之后，才能让螺旋桨反转。如果速度太快，推背压太大，反转会损坏螺旋桨。

        “妈的，国佬的鱼雷真不是来的。”周渝生低声咒骂一句，朝卢承丰看了过去。

        周渝生没有理会舵手，把目光转向了孟广阳。

        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但是牧浩洋从周渝生、杨远帆与李小明的脸上看了来，危险正在离去。

        存放在“鲨鱼”号背与肋三扰弹储存里的十多枚扰弹同时抛，在潜艇屁后面迅速形成了一更加广阔的气泡幕墙。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活着回去，我请你去最好的海鲜酒楼。”

        “应该是自尝苦果。”李小明更正了杨远帆的话。

        “我们离‘北卡罗来纳’号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