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渝生若有所思的了，说：“行，也只能这么办了。既然有掩护，就没有理由舍近求远。把你们送走后，我们从澳大利亚南面绕过去。”

        李小明了，表示就是这个问题。

        “什么？”

        周渝生了，说：“虽然打捞工作很有难度，也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军肯定会用深潜搜寻‘北卡罗来纳’号的残骸。要是让军找到了鱼雷的碎片，就能知是哪个国家的潜艇击沉了‘北卡罗来纳’号。哪怕这种可能非常渺茫，可是后果太严重了，我们承担不起。”

        “你觉得，国佬会为此向我国宣战？”

        “要不了多久，国佬就能知是谁掉了‘北卡罗来纳’号。虽然国佬不会把这艘潜艇上的一百多名官兵全都当成报复对象，但是我敢打赌，到时候你、我、以及其他主要军官都会现在cia的‘死亡名单’上。”李小明笑着摇了摇，说，“我还没什么，反正孤家寡人，每隔三五年就会换个份。cia要想逮到我，还没有那么容易。你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国佬睚眦必报，倒了一栋楼、死了一千多人，就把两个国家、五千多万人打回了石时代。找不到我，肯定会把怒火撒到你们上。”

        “我不去，老不当缩乌。”

        周渝生盯着海图看了一阵，才说：“密克罗尼西亚西北，帕劳群岛北面，以东经一百三十度、北纬十度为中心，半径一百海里的海域。有三条国际航线从这里经过，过往船只肯定不少。”

        “跟你开玩笑的。”周渝生笑了笑，说，“不怎么说，我们一去阎王殿的大门外溜了一圈，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今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需要找你帮忙，你可别说不认识我。”

        周渝生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在海里，你是龙王爷，可是上了岸……”

        李小明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上面肯定对你们有特殊安排，大不了跟我去鸟都飞不到的地方住几年。”

        “没办法，保密需要。”

        周渝生笑了笑，他担心的就是这一。

        李小明记了来，说：“从十六天后开始，每天都有四艘由我们控制的慢速散装货轮从这里经过，你们找机会跟上去，没问题吧？”

        “没那么夸张，我肯定在整容之前请你吃饭。”

        “放心吧，我知怎么理。”李小明笑了笑，说，“还有别的问题吗？”

        “要是没有搭上你这件事，我就这么了。”周渝生叹了气，“我也不想冒险，更不想把主动权让给一艘更加先的潜艇。只是交战海域的深不到两千米，你是搞报的，应该知那深度，本难不住国佬。”

        “还有一件事。”

        “这个简单，多安排几艘商船就是了。”

        “老周，我可不是那种无无义的人，今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说就是了。”李小明在海图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拨通之后是盲音，响五次之后你就留言，我会尽快跟你联系。”

        “什么时候能到？”

        “最好是悬挂其他国家国旗的货轮。”

        “你在吓我吗？”

        周渝生皱起眉，说：“你是说，我为什么不在可以反击的时候，用鱼雷掉‘北卡罗来纳’号？”

        “老周，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李小明转移了话题。

        见到周渝生来了火，李小明笑着摇了摇，没再多说什么。

        “你觉得呢？”

        周渝生愣了一，睛瞪圆了，说：“怕个，老能掉‘北卡罗来纳’号，还怕了不成？”

        “大概十七天，”周渝生又仔细计算了一遍，说，“考虑到洋造成的影响，大概有正负二十四小时的误差。”

        “那可说不准。”周渝生打量了李小明一番，说，“你们这行的，上岸后肯定会更姓改名，甚至会改换面。次碰见，恐怕都认不来了。”

        “上了岸又怎么样？”

        “上次跟你提起过，与‘北卡罗来纳’号有关。”

        “什么？”

        “这么复杂？”

        “什么意思？”

        “你是说，国佬会打捞‘北卡罗来纳’号？”

        “记得请我吃饭。”

恒定，也就无法确定会合时间。”

        “用不了这么多，一天一艘就行，到时候把货轮航向、航速与到达时间发给我们。”

        “在哪会合？”

        “老周，你想多了。要是国佬打算向我国宣战，本不需要理由。没有这个胆量，给它再多的理由也不敢。”李小明笑了笑，说，“不过，你的担心不是没有理。国佬不向我国宣战，不等于会放过我们。”

        牧浩洋在一旁看闹，他到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他是特种兵，不是那些连枪都摸不到的潜艇兵。

        李小明一愣，笑着说：“你觉得我会赖账？”

        “没问题，回去后，我就替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