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说完了，现在说些好听的。”黄峙博了两烟，说，“你们为我效劳，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前面提到了，在策划、组织与实施战役的时候，你们拥有很大的权利，甚至排在两位副司令前面。打胜了，我会亲自为你们申请嘉奖。陆总那边我去说，如果你们看得起，还可以给你们几套人民军的将官服。至于战后，只要打赢了，什么都好说。别的大话我不敢说，只要是军队里的，我可以答应你们每人一个要求，即便是很过分的要求，我也说到到。”

不好……”

        “总司令，你的意思是……”牧浩洋壮着胆问了一句。

        牧浩洋笑了笑，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担心他们不听你的话？”

        “看来，总司令也是中人。”杨禹方面打圆场。

        “我把担都压在了你们肩，现在由你们发言。”黄峙博上了第四香烟，笑着说，“千万不要客气，任何事都得量力而为。如果没有把握，最好上说来，我好替你们想办法。”

        牧浩洋稍微思索一番，说：“总司令，既然你让我负责特种作战，最好跟陆军、空军与武警的特种队打声招呼。”

        到这个时候，五个人才状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这作品，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黄峙博笑了笑，说：“我也是人，而且是个非常平凡的人，所以我也有普通人的七六，有普通人的价值观。相信我，如果打输了，我不会心甘愿的承担全后果，到时候肯定得找人背黑锅。”

        “当然，我都不跟你们见外，你们还跟我见外？”

        “什么都能说？”牧浩洋问了一句。

        “为个屁的国家作战！”黄峙博瞟了母祁铁一，说，“朝鲜是我们的祖国吗？如果军打过鸭绿江，我才不会跟你们废话，会用枪推着你们上前线。你们是军人，而且是非常优秀的军人，可你们也是人，不比那些穿便服的平民多两条胳膊。说得直白一些，你们为什么参加志愿军？上级的命令，还是个人意愿？恐怕两者都有吧。说得再直接一些，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们将以少校、上校或者大校的份退役，等老得走不动了，躺在摇椅上给你们的孙讲一些军队里的趣闻逸事，然后叹这辈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参加一场战争。当然，除了母祁铁大校，你们四个还会叹，如果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好老，你们就不会退役，至少不会在上将星之前退役，老了也不会在家里晒太阳，而会在漂亮护士成堆的将领养老院里，跟一群老家伙谈谈国家大事，顺带发挥余，用关系与影响力为你们的孙打更加实的基础。所以，别跟我说什么为国家作战。我们是吃皇粮的军人，可是我们也是人，也有个人利益。我不反对你们关注个人利益，只要你们的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一致，在追求个人利益的时候，不会损害国家利益。你们不是老一辈，不可能凭一腔血打天。”

        “总司令，你开玩笑了，我们为国家作战……”

        黄峙博的话已经说得非常透彻了。

        “少校，你猜得没错，我是在威胁你们。”黄峙博上了第三香烟，眯着睛扫了五人一番，说，“所以在把我说的话讲去之前，或者用我的话牟取其他利益之前，最好好好考虑一后果。我们在朝鲜，志愿军很快就会渡过鸭绿江，要不了多久，我就是朝鲜的太上皇。”

        从某种意义上讲，黄峙博确实在威胁五位参谋，或者说在通过要挟驯服他们。

        五位参谋都了，表示明白黄峙博的意思。

        五个人立即朝黄峙博看了过去。

        “是人，就是中人，没人要求军人一定要大公无私。连个人利益都不重视，又有什么资格谈论国家利益？”黄峙博长气，说，“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不是只会说、不会的司令官。你们不应该在乎我说了什么，而应该关注我了什么。我也会用同样的标准来要求你们，看你们的表现。我给你们创造条件，激励你们奋勇向前，你们就得用行动回报，给我成绩来！”

        在朝鲜，他才是只手遮天的“独裁者”。虽然也要受制于总参谋，但是与五个中级军官相比，黄峙博的话肯定更有可信度。真要闹起来，暂且不说廖文纲与徐褶涛会不会为了几个参谋跟黄峙博翻脸，首先得过了陆风烈那一关。只要陆风烈仍然信任黄峙博，五个参谋就别想搞花样来。

        说到问题上，五个人迅速状态，各自提了一些急需解决的问题，主要是指挥环节，特别是指挥权限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