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是有人权的！虽然不能和现代社会相比，但肯定是新中国以前最讲人权的时代，没有之一。

        “应该是唐朝的。”武诚之不假思索地。

        武好古连连摇，“阿爹，现在如何是好？

        在辩识吴家样方面能和他相比的，大概也只有米芾和王诜了。如武好古的这画能骗过武诚之，那么即便让米芾和王诜来看，也不见得能识破了……

        中会不会来索《八十七神仙图》？若是拿不来，会不会治我们的罪？”

        “摆在万寿观的是赝品……是你公公临的。”

        但是这也不等于那些贵人会轻饶了武家，他们还是要“吃人”的，只是要文明、轻柔、优雅地把武家的家业吃掉。

        如果武诚之、武好古父应付得好，兴许还能留些东西加上自己的命，好在将来东山再起……如果这惶惶大宋还能有将来的话！

        听到武诚之的话，武好古心里顿时就是一松。他老武诚之在开封府书画行里面也算是一号人，而且还是以善于辨别鉴定“吴家样”名的。

        偷了张画而已……也不能叫偷，读书人的事，不算偷的。

        “可这幅画不是摆在万寿观吗？”

        “阿爹，”武好古缓缓地问，“您觉得这画是什么年代的？”

        武诚之，叹：“是《八十七神仙图》啊！”

        不过就是用赝品换了一张画而已，又不是要谋反。对一个文资的从六品士大夫朝官而言算甚底事？就算当年抓了武宗元的现行，最多也就是贬个官罢了。

是理所当然的。”

        “对。”

        “阿爹，您看看这个东西怎么样？”

        武诚之珠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手中的画卷，看了又看。

        “是米襄阳！”

        “是原本……这是原本？”

        “吴的《八十七神仙图》？”武好古当然知这幅在中国绘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作了。

        武好古倒凉气儿。这幅画即便在北宋，也堪称是国宝了！为了得到它，那些权贵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而北宋东京开封府城，则又是整个大宋最讲理的地方。如果要放当的世界，肯定也是平民百姓最能得到保护的地方。

        “是画圣的吗？”

        所以觊觎《八十七神仙图》的那些人，到现在也只是在合法地陷害武家，并没有撕破脸来拿人。

        “官家怕还不知此事吧？”武诚之摇摇，“若是官家过问了反而没事……此事又不是我父的，要追究要是你公公的错。他人都了土，还能怎么着？开棺戮尸么？官家岂会为了一纸画这等事？”

        “不是，多半是画圣弟所画，”武诚之说，“而且还是个青于蓝，而胜于蓝的画圣弟。”

        所以真正可怕的不是大宋官家，而是盯上武家宝贝的官……

        “不行啊，”武诚之摇摇，“开封是天脚，是全天最有王法的地方……我父若不是在开封呆着，或许早就被人捉去严刑拷打了！”

        不过武好古还是有些不死心，追问：“是谁看来的？”

        武好古接过画卷，轻轻展开，只看了一，眉就动了一。

        想到这里，武好古便将自己带来的画卷，双手递给了父亲。

        连主犯本人都没事儿，他的不知的孙还能有什么罪？如果这事报到哲宗皇帝那里，最多也就派人到武家寻一，寻不到也就算了。若是这量都没有，还当甚底官家？

        “守不住了？”

        居然是米芾，看来是错不了啦！

        在武好古这一世的记忆中，同样有《八十七神仙图》的况。

        武好古想到了走，“阿爹，我们是不是该一走了之？”

        “《醉罗汉图》？你也得了摹本……不对！这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