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官人笑了起来：“怎么不合适？十八，你其实已经和端王殿见过面了？”

        在一行人中，能和他比的，也就是自幼长在辽西的植了。开封府的雪，对植而言，本算不了什么。

        ……

        现在还是民风开放的北宋，不是理学大兴的明清，士大夫阶级女人还没有被彻底关后宅。女扮男装参加各种文人集会的才女也不少见。

        两人交谈的容，还是关于辽国的。

        “赵小乙就是端王？”

        不过潘巧莲想了想，还是答：“恐怕不大合适吧？”

        所以辽国所属的生女直节度使司和丽国的战争，也到了将要爆发的时候了。

        童贯和植，两人依旧并辔而行，俨然是一对一见如故的好基友了。

        而且潘巧莲自己也是个好动的，就是嫁给了武好古后也不可能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何况现在？

开封府官宦勋贵家的才女扮成男装去参加诗会雅集的，也是常有之事，便是传扬去，也是一番佳话。”

        “不是，就在几日前。”

        什么？骑跟在植和童贯后的武好古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当他听到丽国居然要和女真人开战，着实吃了一惊。

        潘孝庵吐了气，他现在能的，也就是创造条件让妹妹和端王见面，若是端王看不上……那他也没办法，就只能便宜武好古那小了。

        而一即发的外战则是丽和辽国之间的，准确的说，是丽国和契丹治的女直人间的战争。

        这场战争，历史上一定没有发生吧？

        而且他的板也壮实的不似个阉人，恁般冷的天气，他连裘也不需要，一件棉袍，批个羊斗篷，就能冒雪前行了。

        雪很大，天气也很冷。若是换了刘有方那样的太监，兴许就要在州歇息几日了。

        “这样……好吧。”

        “见过吗？”潘巧莲笑了笑，“是不是小时候见的？”

        “他就是端王殿？”潘巧莲愣了愣。

        由于契丹人要集中力对付北阻卜的叛乱，因而放松了对生女直诸的控制。世代担任生女直节度使的完颜想要趁机崛起，而王氏丽同样蠢蠢动，想要伺机北伐夺取女直长白山诸。

        照植的说法，现在辽国国正打一场战，同时还有一场外战正一即发。

        战是草原上的北阻卜酋长磨古斯和契丹人在打生打死，历史上这场战争一直要打到磨古斯的儿尔忽思――称不亦鲁黑汗，是后来那个被铁木真灭掉的克烈王汗的祖父――被契丹人杀死，才算彻底结束，当时已经是公元1110年了。

        现在距离女真崛起就十几年来，女真人的武力应该很了吧？也许还推不了契丹，但是丽棒怎么可能是对手？

        要不然王氏丽即使不灭国，也该被打成“南丽”吧？.

        武好古看着童大官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就琢磨：这货要是不阉了，而是能有个堂堂正正从军的路给他，大约也能成为一代名将吧？

        可童贯不是文艺宦官，他是个一不怕苦，二不怕冷的军事宦官。别的宦官都把五年边疆军中效力当成苦差事，可是他自从后，大分时间都在边疆军前，更冷更苦的差事也不知了多少。

        “几日前？”

        武好古穿着厚厚的裘，缩成了一团，骑在一匹阉割过的，乖巧的走上冒雪赶路。

        潘孝庵笑：“再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潘小郎，他还是赵小乙，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