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底不知。”

        “这女人是谁？她是谁？”

        而图上的人……可真是太好了，这材，这姿态，比兰不知好看了多少。这么好的人，可一定得认识一。

        俅肯定不会知，他不是花天酒地的男人。一个三十多岁还能保持运动颠覆状态的“足球运动员”的生活，一定是非常自律的。要是天天泡院，早垮了，还踢什么球啊？

        一想到武好古边很可能有了一个姿无双的艳丽家伎相伴，潘巧莲顿时就觉得无比委屈，眶一算，几颗晶莹的泪珠就来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喜别的女人！

        “喏。”

        这是大武哥哥画的？

        看来武好古的画中第一人还是有真才实料的。

        “哦？他来了，”赵佶听闻，便笑着放了手中的笔，“一定是武好古在丰乐楼挂了新作。”

        “大王，刘大官来了。”

        赵佶现在好像忘记要给潘巧莲画画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墨娘舞蹈图》和墨娘给引了。

        竟然是墨娘！

        他怎么画这种不知羞的图？

        潘巧莲看见了落款，上面题着：“墨娘舞蹈图武好古画”等几个大字。是非常端正的楷书，是清朝黄自元的字，同武好古之前（被魂穿前）写的苏东坡的楷书不大一样。

        “孤王知，”赵佶说，“可墨娘是谁？”

        潘巧莲看见题款，上就想起了武好古在海州的酒楼里面认识那个纪家的家伎。

        对了，这画上的女人是……

        赵佶，**的事刘有方肯定没研究，要不然就不对了。

        其实“画中第一人”的虚名对赵佶来说没有多少意义，他现在享受的就是比斗的过程。

        听见他大声叫好，潘巧莲也没心思去骑了，她知丰乐楼斗画的事，自然也能猜到刘有方这老家伙兴冲冲而来一定是给赵佶带来了武好古的新作。于是就折返回来，偷偷溜到了赵佶后，探着脑袋一看，却瞧见了一大片白花花的女人。

        而且，俅也没那么多钱去上墨娘这种级别的女人。

        不过潘巧莲在上次陪同武好古外的时候，就见他写过这种字，所以知是他的亲笔。

        “俅，你知吗？”

        俅尖，老远就看见来人是nei侍省副都知刘有方。

        也是啊！

        “不知。”潘孝庵看了气呼呼的妹，笑，“应该不是开封府的角伎……可能是武大郎从外面买来的艳吧？”

        图不必说了，比赵佶画的那些人写真都要明！

        如果武好古画得是寻常的艳伎，她多就是小小的吃醋。可是墨娘是何等的姿和歌？而且又是纪忆的家伎……家伎甚至小妾被当成礼品在士大夫之间转送可是稀松平常的！

        那个纪忆和武好古似乎很亲，且又是个豪慷慨的，没准一兴就把墨娘送了武好古。

        “好！”赵佶只看了一，便忍不住叫起了好，“画好，人更好……有意思，真有意思！”

只要稍稍虚化一她的五官，这幅画就能挂在丰乐楼上去和武好古一比低了。因为此画是有人有，难度比之武好古的那些只有人像的绘画要，自然可以在比斗中占个上风了。

        图上的女人材极好，“婀娜”这两字仿佛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而且姿态又是如此诱人，别说是男人，便是潘巧莲这个女见了也不禁脸红起来。

        “她是墨娘。”刘有方回答。

        图上正是一个穿着衣长裙着面纱，扭动婀娜的躯，诱人姿态的，真人大小的白番舞女。

        刘有方躬了，然后就和俅搭住卷轴的两，把一幅七尺余长的《墨娘舞蹈图》展开在了端王赵佶跟前。

        “潘秉义，你可认识她？”

        可是一个纪家的家伎怎么会现在武大郎的绘画上？

        赵佶猜得不错，刘有方的胳膊肘面的确夹着一个短棍似也的卷轴，气吁吁的便到了赵佶跟前。不等他行礼，赵佶就：“不必多礼了，快把画卷展开吧。”

        潘巧莲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就在潘巧莲往那匹“大”走去的时候，有人突然了大花园，一路小跑着向赵佶所在的亭而去。

        “墨娘……”刘有方一笑，“兴许是哪家的艳吧？这个，这个老不大懂的。”

        潘巧莲却瞪了哥哥一，“我知！我知去哪里寻这个墨娘，端王殿，明日我陪你去寻她如何？”

        而且还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