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现在有很多人都知赵小乙就是赵佶了，只是假装不知而已。

        不仅搭上了端王殿的线，而且还能通过唱卖十幅花魁图把他这些日一样花去的钱再捞一回来——武好古画的花魁图可是卖给纪忆的，纪忆一共拿五万缗的“天价”，不过瞧的门程度，这十幅画转手卖个十万缗是完全可能的。即便扣掉给佳士得行的佣金，他还是能净赚上四万缗。

        章惇用老扫了自己的这个心腹一，了那么久的礼尚书，居然问这么低能的问题。

        想到这里，蹇序辰就直接发问了：“相公，在去辽国使，须得小心留意何事？”

        纪忆也得意的笑了起来，他仿佛才是最大的赢家啊！

        至于另外七位花魁娘的写真图，看来要在佳士得行挂上几个月了。”

        而且还印得不错，差不多有后世连环画小人书的准，看来佳士得行将来可以涉足“小人书”的版发行了。

        “不过有个难题，”武好古说，“若是要唱卖《李师师写真图》和《墨娘舞蹈图》，那就不可能是一个价钱……”

        不过，知要问清楚也不算太笨了……

        ……

        “印得不错，画得更好！”纪忆拿着两张印好的传单，看了又看，“光是这两张纸都能卖钱了……”

        另外，墨娘现在也被炒红了，虽然她不能真的“去卖”，但是可以卖印刷版的写真图啊……一张几十文的，卖去几万张也是一笔大钱啊。

        “忆之兄，你看着两张花招儿印得如何？”

        “行啊，反正不急，”纪忆，冲武好古一笑，“你和端王的斗画拖得越久越好。”

        若是从艺术欣赏的角度看，武好古的《墨娘舞蹈图》肯定比赵佶的《李师师写真图》好。

        而且，赵佶也不是傻瓜，他自己也知技不如人，若是在唱卖的时候了“不大正常”的价格，他一定会知别人看破了赵小乙的份！

        丰乐楼的酒宴已经散了，不过武好古并没有上回家去准备远行。而是拉着纪忆去了佳士得行总店，在总店的书房里，他给纪忆看了刚刚印好的李师师和墨娘的花招儿——是用来招揽客观来参加《李师师写真图》和《墨娘舞蹈图》唱卖的。

        谢尚宾和魏四海这两个都料匠都是有本事的，很快就找了最好的雕版师傅，把武好古给他们的两张线条素描印好了。

        而“红了”，自然就“贵了”。

        他在绍圣年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中书舍人、同修国史，现在却到了礼尚书这样的位，靠得就是狂咬司光和朝中的其他旧党人。当时他上疏建议将反对变法的元祐党人言行汇编成册，罪证收藏，被哲宗诏准。后来他还和中过状元的新党将徐铎一起主持此事，因为手狠辣得到了章惇的赏识，从而飞黄腾达。

        若是只会咬人不会别的事，章相公的重用也就到此为止了！

        所以到时候，武好古的《墨娘舞蹈图》极有可能在唱卖中输惨了。

        虽然他和赵小乙的比斗不会因为这场唱卖而分胜负，可是这画中第一人的名，终究是会不稳的。

        而且还是武好古和赵小乙一起走红……这也算是一种特殊关系吧？

        “那是自然的，”武好古顿了顿，“拖得越久，我、赵小乙、墨娘和李师师就越红了。”

        现在的花魁大比和赵武斗画，几乎成了开封府市井中最门的话题了，简直红得发紫。而武好古、赵小乙、墨娘和李师师，都成了“红人”，用后世的话说，就是“网红”。

        “哈哈，这事儿好办！”纪忆闻言笑了起来，“只去唱卖，到时候可能有个叫他满意，让你也不丢面的两全之策。”

        对于想利用“画中第一人”的名声大大捞上一笔的武好古而言，这可不是好消息。

        “以后吧，”武好古笑了笑，“可没时间了这个勾当了……忆之兄，我打算将这两份传单加印上数万，尔后雇人在开封府各散发，招揽客人来唱卖《李师师写真图》和《墨娘舞蹈图》。争取在正旦之前，就把两幅图画唱卖去。

        可是会咬人不等于会搞外交和报……

        这是个问题！

        不过谁要当他是个好相与的角，那一定会倒大霉的。实际上他是章惇手最会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