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潘孝庵带兵？他就一银行家！让他去大宋还能有救吗？

        在等待壶迹涸的当，武好古已经开始和俅谈正事儿了。

        兰？武好古上就认前的女人了，正是赵佶最早的女兰。

        武好古明白了，原来这里就是赵佶在外的一个“验生活”的窝。赵佶一定是借回端王府（端王府是潜邸，不会再派发去，通常会改个观什么的）看看，然后就通过密了俅府中……看来俅才是真正的第一心腹啊！

        “怎么不方便？且跟来吧。”兰只是浅浅一笑，然后了个请的手势，便往一偏厅走去。

        “没有，没有。”俅一摆手，“大郎，琼林才是要紧事！官家胃起来了，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呵呵，”俅笑，“边喝边说吧……娘，可方便吗？”

        “那是啊……”俅，“这事儿本来就胡闹，中枢掌兵啊，祖宗家法是假的不成？这是要了居心叵测的权臣怎么啊？”

        “可是没了兵学司，来日北伐燕云谁去？”

        “那大哥平日和官家都说甚底？”

        “当然是女人，还有……琼林！”俅笑问，“大郎，琼林可是你的事儿！得抓紧准备了，现在太后不好，要是她老人家不在了，这琼林就能开始了。”

        武好古腹诽了一句。

        武好古听了这话眉大皱，俅后来不是太尉吗？怎么压就不想打仗的事儿？

        原来如此，这个赵佶还真会玩啊！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娘怎么会在这里？”武好古有些惊讶地问。

        “大哥，”武好古顿了顿，“你就没想过把兵学司拿在手里？”

        这话说的……武好古心想：自己堂堂一个大儒，怎么就成御前条客了？

        娘正在茶，她用一个竹匙从纸中取绿的云雾茶，放在一张白纸上，拂去细碎的茶末，投紫砂壶中。然后拿起银壶，倒沸。她的手法极其老练，倒的沸刚好和壶平齐，卷紧的茶叶微响着舒展开来，丝毫没有溢，一沁人心脾的茶香随即飘散来。娘拿起紫砂壶盖，熟练地撇去壶的细沫，盖好，又用沸淋在壶上。

        这声音听着有儿香艳，也有耳熟，武好古却一时想不起那人是谁。这时楼梯响动，一个红衣佳人，已经盈盈而来，走到了武好古和俅跟前，行了个福礼：“家兰，见过二位大官人。”

        “大哥，你就真没想过……”

俅走了小楼，小楼里面已经了不少灯笼蜡烛，灯光昏暗，可以看此间装饰得非常秀气，空气里面还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显然是女人的闺房。

        “北伐燕云？不会吧？现在不是和大辽国好的吗？”

        “没想过，一都没想过！”俅连忙摇，“这事儿太遭人恨了……大郎，你可千万别打兵学司的主意啊，这可手，也就是章惇那个老贼敢。”

        武好古皱眉，“那官家是何意思？”

        俅笑着说：“大郎，其实这娘该跟着你才是……你是花魁行的大东家啊！女人的事，你该比我熟悉啊。”

        “肯定是裁撤？”

        “娘，俅和武大郎来了。”俅喊了一声。

        “大哥，你可知枢密院兵学司的事儿吗？”

        “兵学司？知，”俅一笑，“上就要裁撤了。”

        “大哥，这是……”武好古站着不敢挪步。

        兰怎么都是皇帝的女人啊！她怎么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家这就来。”

        “你大舅潘十一哥啊！”俅，“瞧官家的意思，是要提他三衙军，将来如果要北伐燕云，就该他带兵了。”

        俅还是摇，笑：“官家从不和我说这些，我也不问。”

        你就拉条吗？

        一个人，怎么会现在俅的家中？还有……她不会就是俅说得妙人儿吧？

        武好古想了想，又问：“那兵事该和谁去说？”

        “大郎，”俅压低了声音，“此离端王府最近，有暗相连，官家有时会微服到此和佳人相会，由娘主持。”

        俅也不武好古怎么想，拉着他就了偏厅，偏厅里面灯火通明，中间摆着个方桌，桌上已经放好了茶，桌边上放了一个红泥火炉，火炉上是一只镌刻着龙纹的银壶，白雾从壶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