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丁？”奥丽加被武好古说的这个词语惊呆了，“我的主人，您知帕拉丁？”

        “怎么了？是遇到了难解的问题？”

        ……

        “奥丽加，”武好古骑在上，看着和自己并辔而行的女人，“很累了吗？”

        界河商市就是个大工地，而北沧州人一向很少——那里距离辽国太近，最近几十年又老发大，人少也正常。所以武好古搞得界河商市一旦发展起来，肯定会造成沧州地区客走。地主的土地租不去，自然只能卖了。

        “嗯，”武好古笑着，“我也要好好睡一觉，要不我们一起吧？”

        “一起？”奥丽加被武好古的提议惊了一，“哦，天哪，没想到您那么直接……我想，您还是把我当成了隶，是吗？”

        “我当然知，查理曼大帝的武士。”武好古说，“到时候我还会授予你瓦雷利亚剑。”

        “真的吗？那太好了。”奥丽加笑了起来，“我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

        章惇的确没有谋反，谋反的是向太后！但是谋反这种事，从来不是讲真凭实据的，谋反成功是从来不受制裁的。

        明天武好古要去拜访辽国使臣萧保先了，奥丽加这个金人太扎了。一个带剑骑的金妞，到哪儿不引球？

        “好官？”韩忠彦问，“你想要谁去？”

        纪忆苦苦一叹：“天真的有公吗？”

        “明日你就别跟着了，”武好古笑，“给你放一天假。”

        “其实很简单。”武好古笑着说，“让界河商市多钱，把北沧州的庄稼汉都雇走了，到时候北沧州的地主土地租不去，就只能转卖了。我们再个松一的价钱，还怕买不到土地？”

        “不过，您得派个好官去沧州知州，好合官行事，这样才不会闹风波。”武好古又提了要求。

        武好古笑着，“光至死不渝可不行啊，再生几个儿，把他们也培养成帕拉丁吧。

        “隶？”武好古摇摇，“奥丽加，你是我的帕拉丁……再过几个月，我会授予你一个骑士庄园，并且希望得到你的忠诚。”

        “哦？”韩忠彦问，“有何办法？”

        “天大势反了不要紧，公自在人心。”章小玉说话的时候，将纤细的手掌在了纪忆的肩。

        ……

        奥丽加也认真地说：“到那时，奥丽加将向您效忠，至死不渝！”

        “还好，”奥丽加的格有奔放，也没多少为为婢的觉悟，“就是整天跟着您在一座座府邸中，没有时间练习剑术和向天父祷告。”

        帕拉丁不是汽车，而是查理曼大帝的圣堂武士（圣骑士）的音译，武好古在后世过中世纪题材的游戏原画，所以知这个词儿。

        “这个……”纪忆苦笑，“没有，他是忠臣，只是天大势反了。”

        “谋反？”章小玉听到这话，却笑了起来，“那我爷爷有没有谋反？”

        这个夜晚，在书桌前面呆坐的纪忆，看着自己的新婚妻，不是很漂亮，却是满腹才华，熟读古今典籍的章十九娘小玉，轻轻叹了气。

        “原来阳谷县的那个县令施国忠就不错，”武好古笑，“他是个聪明官，现在正在守选，不如就让他去沧州吧。”

        奥丽加闻言脸儿又是一红，心脏扑通扑通的着......

        武好古离开韩府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深夜了，没有带什么“九九”、“芊芊”离开，只有一个哈欠连天的金婢奥丽加。

        “怎么会？”章小玉，“那可是我爷爷啊，独相七年，位极人臣，辅佐先帝降伏西贼的章相公啊！”

        “官人，怎么还不睡呢？”

        “怎么会没有？”章小玉笑，“但是公必须要去争取，官人信奉明尊，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

        “争取？”纪忆抬看着妻，“小玉，你告诉我，你爷爷会放弃公不去争取吗？”

        纪忆的眸中忽然放了光芒，“原来他还在争！小玉，我明白了……他老人家还没有放弃，他要最后的一搏！”

        “好！”韩忠彦笑，“大郎，老夫看你也是个聪明官，这事儿就听你一回。”

        将来会有一场战争，关系到我们这个文明的存亡，我会需要很多很多帕拉丁的！”

        “娘……”

        “小玉，”纪忆了，“有人要我告发你爷爷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