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武好古顿了顿，“而且也能当上，只要……”

        苏东坡只要在这件事上让宋徽宗满意，拜相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老师，”武好古低声，“此事的确不妥，所以拖到现在还没有办成。不过官家的决心以，如果老师肯支持，拜相是没有问题的。”

        刘逵这边刚走，蔡京的声音就从一扇屏风后面传来了。接着就看见一便服的太府寺卿从屏风后面慢悠悠绕了来。

        “元长……”曾布拧着眉，“都甚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而且这话也不能乱说，万一给御史听见，你我都得倒霉。”

        要是王皇后没有生儿，这事儿也就是难看一，为了当宰相为国家事，也就了。可是现在王皇后有儿，而刘皇后又不能合法生育了……要是官家有个什么万一，那是刘太后临朝还是王太后临朝？两个女人可别在皇里面打起来！

        “王，王皇后是有儿的！”曾布看着蔡京。

        光靠韩忠彦和蔡京是不足以自保了，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苏党和蔡党并驾齐驱。

        “说吧，”苏东坡，“有话就说吧！”

        “老师，您真的想当宰相？”

”

        蔡京和曾布素来不合，便是私里也很少往来，今日也不怎么，蔡京居然趁着夜，微服来访了。

        “刘皇……先帝的刘皇后？”

        蔡京苦苦一笑：“相公，官家的意思我已经说了，该怎么办，您自己看着办吧。”

        蔡京连连摇，“论起察上意，宣你还是差了一啊！”

        而且，万一官家在太成年前就驾崩了，王皇后和刘太后她们谁来临朝听政？

        “怎么啦？”苏东坡眄视着武好古，“你觉得为师没有资格宣麻拜相？”

        “大郎，你再说一遍。”苏东坡扭过注视着武好古。

        “可，可是皇后有儿啊！”苏东坡摇摇，一脸的惶恐。

        “这这这……”苏东坡惊讶地说不话了，“大郎，你和为师说笑吧？刘皇后是陛的嫂嫂啊！”

        “立刘皇后当太后！”蔡京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说？”曾布当然察觉一些不寻常了。官家和刘皇后有一的事他也能猜到——这也没什么，人言不足畏嘛！郎才女貌，两相悦，有什么不可以的？所以曾布也没当回事儿，可是让刘皇后当刘太后这个质可就不一样了。

        “甚？”曾布看着蔡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要老师能支持刘皇后当太后！”

        “长嫂如母嘛！”

        对于老师的惶恐，武好古也只能以无奈的苦笑应之了。如今的这位官家不就是“轻佻”吗？荒唐的事现在才开始呢，如果苏东坡真的了相公，将来不知有多少荒唐要去应付。

        蔡京笑着：“宣，官家的心思你还不清楚？自是支持刘皇后的。”

        “元长，”曾布瞧着他，“你最清楚官家的心思……官家到底是支持谁的？”

        王皇后的儿就是未来的钦宗皇帝，现在叫赵亶，封了京兆郡王，今年两岁……听说没生过病，翰林医官都不认识他！估计是随了他爹，茁壮成长是没有问题的。

        而要让苏东坡宣麻拜相，光靠论是不够的，还得要苏东坡阿谀献媚。正好就有个阿谀献媚的机会，便是支持刘皇后上位当太后了。

        蔡京：“我等的基不在新学，而在替官家事……而官家想的事，就是立刘皇后当太后！”

        谁要是现在帮着宋徽宗把刘皇后变成了刘太后，将来赵亶上了台，那还不得狠狠报复？哪怕是死了，孙说不定都跟着倒霉。

        武好古苦笑着了。

        武好古在南开封府的官船上（因为苏东坡跟着，武好古就不方便快加鞭了），终于问了憋了很久的问题了。

        “可是，可是……刘皇后是皇嫂啊！”曾布不敢相信，“怎么可以当太后？而且太后比皇后大啊！”

        至于刘太后，再怎么也是太后了，总不能和官家生个儿来吧？

        收继婚！这话也敢说……

        太后比皇后大，而现任皇后比先皇皇后大。也就是说，现在后第一的是王皇后，然后才是刘皇后。如果刘皇后成为太后，那么王皇后就会变成后第二了。

        ……

        “只要老师能支持刘皇后当太后！”武好古也掀开了底牌，他现在已经和新党对上了。

        “是如母？还是收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