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辟雍学就从一所实证学派的“大学”变回了儒家太学。里面的不少生员，还因此转学去了青城学和格致学――那些已经念完了预科和外舍、舍的生员，在青城、格致学看来，也是难得的财富啊！只要再教上一年就能成才，并且转为自家的老师了。

        哦，那个人好像已经快到巴格达了！

        当然了，天理学说也不是没有漏。用这个学说对抗实证派就相当于天方教大哲学家铿迭（坑爹？）用万有源论吊打亚里士多德。

        “辟雍学！”苏辙，“只是辟雍学应该教什么呢？”

        程颐的源是天理，铿迭的源是真主。但是铿迭有真主在世间最后的使者先知穆罕默德靠山，而程颐却没有办法把孔说成天理在世间最后的使者……他要这么说，上就会被全天的儒生唾弃了！好好的大儒就要变成神棍了！

        “如果老师也能有一所学就好了！”侯仲良深以为然地说。

        “天理为，实学为用！”程颐摸着自己的胡，“辟雍学应该以此为宗旨培养人才！”

        但是在苏东坡、黄庭相继去世后，蔡京和蔡卞两兄弟就把辟雍学大改了一番，把云台系的老师都辇跑了，又找了一批老儒去授课。他们自然教不了实学派的课程，结果就只能改回原本的儒家经义。

        如果没有天理之说，那仁义德就是一种理了，人类的理怎么能和宇宙万之大相比？要能比的话，儒家也不会让和尚老抢去那么多地盘了。

        哪怕病膏肓，程颐的礼仪还是丝毫不乱，在苏辙府邸的厅中，更是端坐得好像一尊枯木刻成的塑像。

        因为“德”和“仁”并不是真正的大。而“天理”才是真正的大――为什么要行仁德？因为仁德代表天理！“存天理”就是行仁义德，“灭人”就灭掉资本主义邪恶的望。

        “学好办！”苏辙，“现成就有一所。”

        苏辙捋着大胡：“真是难为叔正了……那武好古开办了云台学，云台学的弟门人现在又了青城学、格致学、三大军学院……唉，真是越来越壮大了！”

        他只是“提”了实证主义和理主义，并没有能力将其完善。即便是云台学里面人才济济，也得花上好多年行思考和辨析，才能逐步形成完整庞大的哲学系――除非有人能把全套的亚里士多德著作带回云台学……

        苏辙的观和程颐一样――他们都是真正的大儒，当然知武好古的实证派系正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完善。靠“德”和“仁”是很难与这对抗的。

        程颐现在是小门小派，手底没几号人。而武好古这边徒众无数！如果要细细数一，从云台学、骑士学院等的人才，2000个都不止了。而且还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培养新人，其中当然不乏俊杰之士。大家伙儿一块儿上，程颐怎么能招架？

        后来蔡京、蔡卞虽然台了，可是苏辙和张商英也没把云台系的老师再请回来。

        不过以程颐为首的理学也有一有利因素，就是武好古的平有限，没有办法构建一个庞大而完整的哲学系。

        苏辙并不想向商人募集资金开办自己的学，但是他也不会完全放弃教育阵地。所以一步改革太学，就成了他的不二之法了。

        不过苏辙和张商英也知不能让辟雍学变成一座“废柴学院”，要不然将来的天就是实学派的了。

门，行礼，落座。

        “天理为？”苏辙想了想，，“的确是非天理不足以抗实证啊！只要能克制一味求取之谬误，循天理之德，实证之用当能造福天。”

        这也是程颐被请来开封府的原因！在苏辙的设想中，辟雍学应该成为一个考试晋升系的最峰，面应该是地方府学和更低一级的乡（县）学。读书人通过考试，就能一级级的从乡（县）学晋升到辟雍学，最后成为朝廷的官员。

        “相公指的是……”

        程颐枯的面孔上挤一丝苦笑：“总是不能静心啊！即便人躺了，心里面还装着学问上的纷争，如何能调养？”

        望着坐在首病得快不行了的程颐，苏辙关切地问：“正叔，要不要先调养些日？”

        辟雍学在苏东坡执政的时代，其实也是云台一系的地盘，还培养了一届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