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从西军调来的永年和折可适，倒是比较听话，但是他们俩都是西军的将领，从西北带来的四个将的西军（包括一将折家军）他们能指挥，河北当地的新军、禁军、团练军和才不听他们的呢！

        所以一度复兴的府兵制，又渐渐到了没落的边缘，全靠地方官府的压，才能勉征集到一兵力，而执行征兵命令的各地官员则怨声载。

        他抬起看了看自己的总军机杨可世，突然发现杨可世脸上都是惊恐的神。

        因为他已经完全被一大堆相互矛盾的报告给搞糊涂了！

        “也不能回援，折节帅的兵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打蒲阴，早就疲惫不堪，得好好休整了。如果贸然回援，遇上辽狗的生力军就惨了。”

        而且河北这边的文官，本没有听从武官指挥的习惯。就是宣抚司的话，他们也照样不听――之前武好古和俅当宣帅的时候指挥不动这些文官，现在换陶节夫来了一样没辙。

        赵佶现在也有急病乱投医了，也不地方官的抱怨，上同意了蔡京的建议，：“也好，三日后就让东西两府、三衙军、都军机司一起派员参加殿前集议，拿一个练兵的办法！”

        ……

        听着一帮机宜七嘴八议论着，陶节夫脑仁都快炸了。

        “真定府北还可以走吧？”

        练兵的事在宋朝一直是个扎手的差事，赵佶稍稍放松，就了武好古这样的乱臣贼，现在当然要取教训，好好谋划一番了。

        “折节帅的两将锐现在都在祁州的蒲阴，和滹沱河之间隔着南易、木刀沟……本不可能回援啊！”

        “井陉关！”杨可世大叫，“宣抚，契丹人要西井陉关！他们想从井陉关打河东路啊！

        倒是真定府路的韩治、韩肖胄两父因为相州韩家的传统势力，可以号令一批河东西路的士绅，俨然是一路诸侯了。

        他虽然是个懂兵事的文官，但是他并没有能力遥控指挥整个河北战场。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自古以来也只有极少数的军事天才可以独自驾驭。否则就得和武好古一样，建立一个参谋系，集合众人的智慧。

        井陉关多年无备，河东危矣！”

        陶节夫拿他们两父也没什么办法的，人家可是熬走了几任宣帅，屡战屡败还不断升官的存在！

        “幽州镇大将西门安国现在要率包围了易州，已经攻打了几日，看就要破城了。易州一破，辽兵的后路就断绝了。”

        宋朝军事指挥上的低效率，在这场宋辽之战中，可是显无疑。

        就在赵佶一边用苏迟之谋，搞驱虎吞狼，一边琢磨着练兵固本的时候，河北宣抚使陶节夫已经有晕了。

        现在大宋还在执行苏东坡秉政时期完成的府兵制，不过执行的效果并不太好。因为普通府兵既没有授田，也没有军饷，而且也没有了辟雍学的学名额作为交换，地方上的大族名门也就没有了支持的动力。

        “节帅的两将西军就更调不了啦！他们都已经攻定州境，拿北平县城了。原计划，他们该和折节帅的兵还有相州团练一起会攻定州城。”

        虽然陶节夫是士的文官，资历也足够。但是真定府路经略安抚使韩治是韩琦的孙，人家的儿韩肖胄手中还有几万相州团练兵！凭什么听陶节夫瞎指挥？

，他对郭药师的最大让步差不多。

        河北军向来有自己的系，和西北军不是一伙的！

        “总军机，你想到什么了？”

        “陛，”蔡京这时上奏，“国家安危，不可系与他人！武好古之，只可以利驱使，不可倚为长城之靠。臣建议召集府兵，委派重臣，大加练，使其为国之长城。”

        不过即便武好古有了参谋团，他也没有能力驾驭河北战场，要不然就不会有之前耶律延禧从河北西路寇的事发生了――武好古的总军机司再能，面的人都当耳旁风也没用啊！

        这事儿不对啊！很不对！两万也不知三万辽兵，不顾屁后面挨揍，蒙着南京，过了滹沱河，到底想什么？南开封府？现在是夏之交，黄河过得去？别说黄河，就是葫芦河和漳也过不去啊！

        “都是山路啊……数万大军怎么走？”

        而现在，武好古当宣帅的时候遇到的麻烦，陶节夫一样遇到了，而且他还没有一个效的参谋团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