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人也不是天生有多猛，无非就是残酷的生存环境所迫。

        在这种况，萧瑟瑟其实也不愿意阻拦女真人西迁……他们去哪儿，只要别挤在漠北就行了。

        面对咄咄人的西宋，此时的金国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更没有背一战的决心。

        大周共和国将会允许他们西迁！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顺义王城，已经变成了一座即将被遗弃的城市。

        吴乞买正和完颜宗弼、完颜斜也两人一块站在雄伟的顺义城，望着这座巨大的棱堡，睛里面都噙着泪。

        过去的这些年，他们也真是被折腾苦了。族中的青壮年大量消耗，如果再一味拼去，真的只有灭亡了。

        西迁需要大周共和国允许？

        因为萧瑟瑟在武好古的扶植，现在算是把北奚国的旗号在可敦城立起来了。

        他们之所以不愿战，不敢战，除了西宋军队的大，就是因为完颜宗弼从天津市带回了好消息。

        他们将在广阔的东欧大草原上，建立起一个令人发抖的大帝国！

        西宋靖康二年夏，当北伐的西宋大军攻河套草原的时候，被后来的金帐汗国宰相，历史学家完颜宗弼称为“靖康耻”的靖康大迁徙，也正式开始了。

        护卫的女真装也都集结在顺义城周围。总共有二十个猛安，全都从半农半牧变成了游牧之众。无数羊匹被驱赶过来，布满了顺义府周围的草场。

        女真人命苦啊！

        人都没有了，坏人当然也就少了。哪怕萧瑟瑟是女，也没多少人去和她争斗了。

        原本居住在城的女真贵人和各族工匠，大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移了他们居住多年的城市。在城外的旷野上搭起了帐篷！

        “王兄……”斜也想要安一兄长。

        她麾的萧炎、萧，还有被大周共和军派去草原助拳的武义信都不是好对付的。

        “大金？”吴乞买摇摇，抬手一指远的一金大帐，“大金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一金帐……那是从辽人那里抢了的，那是咱们女真最辉煌的岁月啊！

        这样吧，咱们的国，就叫金帐汗国吧！”

        在过去的十来年中，草原上历经了几次大规模的冲突。契丹没落，女真崛起，大石东来又西走，拉走了几十万人！之后又是大金东辽的拉锯，东辽的崩溃，北奚的崛起……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金帐汗国？”斜也，“好，好名字！到了西方，金帐汗国的威名，一定会传遍四方的。”

        而草原上实力悍的蒙兀人、鞑靼人也被萧瑟瑟用各种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当然了，他们服服帖帖的另一个原因其实是草原上的刺被消耗了不少。

        为了躲避可怕的宋军，人数超过60万的女真人（也有许多其他民族被并了女真，同时也有许多不适合远行的人被排除），踏上了遥远的征途。这一走，就是25000余里和整整五年……

        20000里的远行不可能一步到位，只能一边走一边放牧。

        即便有了一些鞑靼人、阻卜人，远行的计划也必须极为谨慎。路线要提前规划，要派足够多的先遣队去寻找沿途的牧场、营地——要不然一个冬天在哪儿过都不知！

        而且不仅大周一国腾飞，连一直以来都懦弱的宋朝，也变得凶悍善战了……

        奚人放行，金人也就没有再战的决心了。

        数年后，一个自称为金帐汗国，拥有可怕的火药武的游牧落，突然现在了欧罗巴大陆的边缘。

        好不容易熬到崛起了，却又遇上了汉人的腾飞！

        如果不是整合了许多鞑靼别、阻卜别，现在的女真人大概都不会长途游牧！

        “不要叫王兄了……”吴乞买摇摇，“既然要游牧迁徙，那我们就不再是王国，而是一个汗国了……”

        一轮轮的折腾，草原上的人自然大幅降。到了萧瑟瑟在可敦城建立王庭的时候，整个漠北草原上都不知有没有70万人了？

        “走吧！”吴乞买长叹了一声，“去西方寻找我们女真人的未来吧！”

        当然了！

        而生存环境的残酷与否，有时候也和这个环境中承载的人多少有关。

        “汗国？”宗弼皱眉，“大金汗国？”

斯时斯地，这个北地雄城，却是说不的冷清凄凉。

        远征的先队早就已经发，向着荒凉的漠北草原西探索而去。